“时承多坏你看不出来吗?他让你跟他去酒局,看着你被下药。”
“然后等你跟我厮混后,又顺理成章去找你大哥告黑状,不仅克扣你的钱,还败坏你的形象。”
“他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你还跟他一起,他指不定又要想招儿对付你。”
“宝宝不去吧。”
时茭觉得时承坏不坏不一定,但秦郅玄一定在嫉妒。
拉踩时承的小手段太明显了。
秦郅玄一手贴着时茭的背,另一手覆上时茭胸膛前,说话总喜欢去碰时茭的脸和耳廓,狎昵得黏糊。
时茭还是摇头:“要去。”
秦郅玄:“……”
才一会儿功夫,老婆都要被坏男人骗走了。
真可气。
秦郅玄:“我跟你一起去。”
时茭刚要拒绝,秦郅玄就有理有据:“市场部这次聚餐是庆功宴,作为老板,我还不能去吗?”
聚餐地在一家中餐厅,秦郅玄是这处商圈是所有人,包场于他而,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
众人似乎没料到秦郅玄会到,氛围一时间都不太激昂,反倒是拘谨得充斥尬笑。
秦郅玄坐在时茭身边,闲适开口:“各位随意,不用在意我。”
时在焦绿:下班时间还能见到老板,真是晦气。
猛地,时茭感觉自己大腿被掐了一下。
不算掐,算……
吓得他当即挺直脊背,往上冲了下身子。
右侧的时承侧目关心:“怎么了?”
时茭一点不敢表现出什么异样,只干巴摇头,笑意牵强。
“只是想起来还有工作没干完呢?”
顶头上司在,秦郅玄眉眼褪去冷得不近人情的禁欲,虚离得泛起桃花潋滟,像纵情风月场所的浪荡公子,轻佻,戏谑,慵懒。
“这有什么?晚上回去,慢、慢、干。”
时茭:瑟瑟发抖。
别人或许听不出其中深意,但只有时茭一个人懂。
为自己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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