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掀!直接将其撩至了她的锁骨和脖颈上方!
剎那间,雪瀞那对因为刚才的高潮馀韵而依然在微微颤抖、泛着粉红光泽的巨大乳房,彻彻底底地、再也没有一丝布料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此刻的雪瀞。
以一个双手被高高吊绑在天花板、双脚被极限大开固定、阴部完全悬空的极度羞耻姿势,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全裸在锐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那件被粗暴掀至锁骨的紧绷t恤,就像是一道白色的贞操枷锁被强行推到了咽喉下方。这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将她胸部那惊人的丰满与挺翘,以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暴戾姿态,极限地托举、挤压了出来!
那两颗因为外界刺激而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诱人红宝石,散发着令人想要一口咬下的致命诱惑。
锐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转身从一旁的道具推车上,拿起了一个纯黑色的高级丝绸眼罩。
他走到雪瀞面前,动作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抗拒地,将眼罩死死地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视觉。
无边无际的绝对黑暗,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将雪瀞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在失去视觉的瞬间,人类的其他感官会出于本能地被放大到极致。雪瀞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气流拂过她赤裸敏感的肌肤。这种对未知的极度恐惧与期待,让她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紧接着!
锐牛再次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的高级环绕音响系统!
这一次,因为雪瀞的视线被彻底屏蔽,她根本看不到萤幕上的画面。
锐牛故意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那些经过他刚才精心剪辑、被无限放大了音轨细节的声音。林开与沉沉那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声、以及他们对着她的内衣裤意淫时发出的那些最下流、最猥琐的污言秽语……
犹如一道道无形的魔咒,排山倒海般疯狂地鑽入了雪瀞的耳朵里!
「啊……瀞瀞……你的胸罩……夹得我这根大鸡巴好紧……好爽啊……」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你的那张紧緻的小骚穴一样……啊啊……老子射了!!」
「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射在你的胸罩上……让你这对高贵的奶子,全部沾满我这个送外卖的穷鬼的精液味道……你就是老子专属的母狗……啊啊啊!」
林开那压抑的、充满了变态佔有慾的野兽嘶吼。混杂着他对她身体最污秽、最下流的强暴幻想。每一个字,每一声喘息,都像是一把把锋利带毒的手术刀,狠狠地、精准地切割着雪瀞那脆弱的自尊心!
紧接着,音响里无缝切换成了沉沉那充满了嫉妒与卑微慾望的粗重喘息声:
「瀞瀞……你的小穴一定很紧吧……我看影片里,你被房东大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喔……里面居然这么会流水……」
「我也好想插……我想用我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闻着你内裤上的这股骚味……狠狠地干死你……啊……大哥……我也要射了……我要射在瀞瀞的子宫里面……啊啊啊啊!」
「轰——!!」
雪瀞的身体在黑暗中猛地一僵,犹如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的刺激被大脑放大了无数倍!
那两个底层男人用她最贴身的私密衣物进行自慰时发出的、充满了极致情慾的声音和水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耳膜,疯狂地鑽进她的脑海深处!
没有了现实画面的干扰,她那颗高智商的大脑,反而开始了最不受控制、最可怕的疯狂脑补与想像!
她在脑海中,栩栩如生地描绘出了那些令她作呕却又兴奋的画面:林开将她的纯白胸罩当作变态的面具,在那片蕾丝上疯狂地摩擦着他那根丑陋的阴茎;沉沉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死死地套在头上,对着她被侵犯的影像疯狂地打手枪……
这些源自于她自己那颗生病的大脑所幻想出来的、比刚刚真实的监控画面还要具有衝击力、还要淫靡一百倍的画面!就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恐怖噩梦,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孔不入的淫声浪语给彻底逼疯的瞬间!
锐牛,再次犹如一个精准踩点的魔鬼,跪在了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温热、霸道、带着一丝强烈侵略性的嘴唇,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再次死死地覆盖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悬空在半空中的粉色阴部!
「呜!!」
这一次,锐牛的舌头,比上一次更加狂野、更加具有毁灭性的侵略力!
它就像是一条带着倒刺的火蛇,在那片湿润、高温的柔软花谷中疯狂地探索、肆虐、舔舐!
粗糙的舌尖犹如狂风扫落叶般,重重地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