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更委屈的语气:“可我就是忍不住……一想到你和别人一起经历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就觉得胸口堵得慌。我真的只剩你了,你要是也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儿。”
他说话时,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无意识的动作,却一下一下撩得庄生媚呼吸都乱了。
庄生媚咬着唇,脸颊隐隐发烫。
她想骂他不要脸,想说他装可怜,可看着他这副以前那么厉害,却偏要用最软的姿态低头的模样,心底那点硬气又瞬间软了下来。
“你……你少来这一套。”她最终只挤出这么一句,声音却比刚才弱了许多。
庄得赫见状,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他问的小心翼翼:“我们现在这样,算是男女朋友吗?”
庄生媚咬着嘴唇没说话,过了一会后笑起来回了一句:“你猜!”
庄得赫看着她,忽然笑了:“坏!”
“跟你学的。”
庄生媚幽幽地扔出这句话,然后挣脱他进了屋,声音还远远飘来:“你自己的床你自己铺。”
“好。”
庄得赫笑着走进屋内。
他们第一次重逢的时候也是一个十月。
北京的十月已经很冷了,清迈的十月还能吃一根冰棍。
庄得赫不爱吃,他给庄生媚买了一个,两个人坐在屋前台阶上看天空。
他们现在日子过得很拮据,全靠庄得赫搞一些副业,但两个人过得很快乐。
高门贵禄的人生有活头,精打细算的人生也有活头。
其实庄得赫还有没有说的部分,但是庄生媚不问,他不说。
庄生媚也一样。
就像无法落地的飞鸟,落地的时候,就是死的时候。
他们都死过一次,更加懂得生的可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