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能人们会更多被麦克斯的贱人气质吸引,你胡乱想着。
离开的时间总是过的更快,你很快看到比尔的车,但没觉得有什么安慰,只攥紧背包的带子,觉得旅途还是好漫长。
等你把背包解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想坐进去时,已经靠在后座的麦克斯又开始咳了两声,但声音很清晰。
“抱歉,我可能需要帮助,谁能稍微扶着我的手臂吗?”
你深深吸进一口气,想打死他的同时还有种终于来了的解脱,就知道他不可能安分。
美国是非常依赖汽车通勤的国家,城市布局与道路规划可以说是为了必须开车通行而设计的,不会开车的人很少。
而你,偏偏就是那一小部分。
现在只有比尔能开车。
你感到无比后悔。
你认命的把背包丢在副驾驶,怀着某种速战速决的心,也没和比尔说些什么,坐上了后座。
“噢,谢谢你,小姐。”看着你坐进来,麦克斯有些气息不足的对你说,语气虚弱又正经,像是真心感谢你。
你垂着眼睛,一言不发,试图展现出沉默寡言和木讷的特质,出于某种隐藏和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但麦克斯则继续说明他想要的,“你能稍微靠近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