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我的眼前,不再是房间的景象。
我又看到了那个古旧的戏园。
但它不再阴森。
台上的灯笼,台下的座椅,二楼的包厢……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它们变成了泛黄的,带着褶皱的黑白照片。
照片的边缘,开始燃烧,卷起焦黑的边角。
台下那些鬼魂的影子,一个个站了起来。
他们没有看我,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们的身影,就像照片上的墨迹一样,慢慢变淡,消失不见。
最后,整个戏园,连同那座压抑的二楼包厢,都在无声的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我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还是那张桌子,那把椅子。
桌子上,空空如也。
墨千秋,连一点灰都没剩下。
“他……”我嗓子发干,“就这么……没了?”
“账本翻篇了。”林静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他说的,有几分是真的?”我问。
“大部分。”林静回答,“逻辑上能说通。”
“那旅舍……”我想到墨千-秋最后那些话,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来。
“不知道。”林静说,“样本太少,无法分析。”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我。
“不过,有件事,他说的没错。”
“什么事?”
她的目光,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我看不懂的深邃。
“我们拿了赏钱。”
“现在,该谈谈票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