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官容渊手中的弩箭却让他颇为头疼。
这些精巧的兵器,能让一个军队战力倍增,难怪天启国在与陈国的战争中能出其不意,以寡敌众,反败为胜。
司马无尘眉头微蹙,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案。
这弩箭确实是个麻烦,得想个法子应对才是。
他忽然想起,昨日从路子鸣的手里抢夺的那两支连发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能尽快命人仿制出来,或许就能扭转这个不利局面。
有了样品,想仿制出来,对他来说绝非难事。
于是,司马无尘从桌上拿起那把精巧的连发弩,缓缓推到司马英武的面前。
“皇叔请看,这便是昨日从路子鸣手中夺来的连发弩。“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却又夹杂着些许遗憾,
”只可惜让路子鸣和路星瑶却逃脱了,孤已经派人四处去搜捕了”
司马英武接过弩箭,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弩身上细密的纹路,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好!有了此物,上官容渊那小子便不足为惧了,一统四国,将指日可待”
司马英武重重地拍了下桌案,震得茶盏里的水微微晃动。
他反复端详着手中的武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的那一天。
稍作停顿,他浑浊的嗓音里透着几分阴寒的冷意。
"若是能将路星瑶攥在手心里,那便更好不过了”
“上官容渊对她用情至深,到那时候,莫说是让他缴械投降,便是要他跪地叩首,在阵前自杀谢罪,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应承下来"
“谁叫路星瑶是他唯一的软肋呢”
司马英武说完便仰头大笑,那笑声浑厚有力,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分明藏着几分狡黠,活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正盘算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站在旁边的司马无尘默不作声,只是将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他低垂着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眼中藏着几分挣扎。
他抬头望着司马英武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毕竟,他对路星瑶的那份情意,也是真心实意的,不忍心去利用她,让她受到伤害。
可是,一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无论如何也抵不过,一统四国的宏图伟业更加重要。
即便让路星瑶受些委屈也是值得,日后他可以加倍补偿她。
司马无尘略一沉吟,便也定了决心,点头应允了这个请求。
“路子鸣兄妹尚未走远,就有劳皇叔亲自出马追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路子鸣倒也无妨,伤了残了,都无碍,只是路星瑶千万不要伤到她皇叔当知道孤对她的心意"
“一旦抓到路星瑶,就好吃好喝照顾着,派人即刻给孤送过来”
司马英武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促狭之色。
“殿下尽管放心,老臣这把老骨头,定不负所托,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他躬身行礼时,嘴角仍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司马无尘展开一张泛黄的地图,粗糙的手指重重按在陆丰城的位置上,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
"那对兄妹必定会往这个方向逃窜,“他压低嗓音,声音里透着笃定,”此处是定北王的势力范围,而路子鸣的外祖父正是这位手握重兵的王爷"
"根据探子传回的情报,郡主府与定北王府交情匪浅。定北军所需的粮草军械,有一些都是路子鸣经手筹集的"
"他们兄妹二人定是打着投奔此地的主意,想寻求庇护"
"几日前,孤快马加鞭给宁将军送去密函,命他收到书信后立即调兵,务必在三日之内攻打陆丰城"
"即便路子鸣兄妹逃到陆丰城,也难逃战火的波及。”
“待宁将军攻破城池,将定北王府的人与路子鸣兄妹一并拿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司马无尘突然眉心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还有一事,“他压低嗓音,声音几乎淹没在空气中,”路星瑶并非华安郡主的亲生女儿,她其实是幽皇荣沉修的外孙女,本该是幽国尊贵的公主。只是"
“而她的母亲是凤语嫣的亲生女儿,也是皇祖父念念不忘的救命恩人”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困惑的神色。
”放着尊贵的公主之位不要,偏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