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这样的。”
林站直了身子,把发生在落雁沟的事情娓娓道出,
“不过侯头领最后走的那条岔路,恰好和乌勒大营离得不远,所以嘛……在下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回来。”
“你的意思是,侯三私自行动,没有跟你们一起参与伏击?”
二寨主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默默把拳头攥紧。
他这次安排侯三下山,为的就是看住林,避免他一个人抢走的功劳。
不料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不管怎么说,你们毕竟是一起下山,不顾同僚死活,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二寨主目光阴沉,刚要发作。
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小喽沧驳爻辶私础
“报、报告……侯头领回来了!”
“人在哪儿?”
二寨主目光一变,回头叱喝,“为什么没洌肢也是一脸意外。
没想到这家伙命这么大,居然从乌勒追兵手上捡回了一条命。
很快,侯三便在两个小喽牟蠓鱿拢龃赖爻辶私础
当林看清楚他这副狼狈样的时候,又忍不住把嘴角翘起来。
侯三的样子简直比乞丐还不如,衣服被荆棘划得稀烂,露出底下一道道血痕。
脸上全是积雪的和污垢,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只鞋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光着的脚板上全是冻裂的口子。
“二寨主!属下办事不力,请二寨主责罚!”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堂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惨得像杀猪。
二寨主的脸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低头看着侯三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怎么是这幅样子……之前带去的人呢?”
侯三把脑门压得更低了,哭丧着脸说,“他们全死了……乌勒人追上来,把弟兄们都杀了……”
“你说什么?!”二寨主额角青筋暴起,
“五个前锋营的弟兄,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
侯三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呵,侯头领,你可真有脸啊!”
苏悦的脸色依旧清冷,但那双杏眼里已经浮上了一层寒霜。
她走到堂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侯三,每个字都冷得像冰碴,
“同样是下山执行任务,林带着他的人平安归来,还上交了这么多辎重,可你呢?”
不仅没完成任务,还损失了五个山寨弟兄。
“你自己说,该当何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