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突然盯着他:“听说你也认识他,不知你二人可有旧情?”
“我不认识他……”季兴实张嘴就拒绝,恨不得将自己摘干净。
“他是杜少若的幼子,出入东宫几回,远远见过两回……”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原来季大人认识杜少卿,当年东宫一案,你可在京?”
“不在、我早已外放。”季兴实迫不及待地摘清自己,“怎么会查到这里?此案不是久久没有收获而暂停了吗?”
右侍郎回答:“大人不知,您请假后,便有人举发杜少卿的藏身之地,我等派人前往江南,终于将此人抓获,正在赶来的路上。”
“下官觉得此案症结就在他,只要他入京,必能破案。能破此大案,刑部也算争了口气。”
听到这句话,季兴实气得眼前一黑,这个蠢货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在沾沾自喜地给人家数钱。
先帝一脉因旧事惹来非议,传并非正统。本查无证据,如今证明废太子的清白,先帝一脉如何自处。
皇帝年岁小,被裴行止糊弄得团团转,刑部这些人也是酒囊饭袋,竟然无人意识到裴行止狼子野心。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欣慰道:“此乃善事,我朝大喜。”
众人皆露出笑容。
季兴实扶着椅子站起来,朝裴行止行礼,“裴相,下官实在晕眩,先行回府。”
“也可,右侍郎送季大人回府。”裴行止抬手。
右侍郎忙要去扶上司,不想季兴实拒绝,“不用,下官可以自己走,不劳诸位。”
众人只好目送他离开。
季兴实扶着小厮的手,一步步挪出去,等上了马车,他立即吩咐车夫:“去宫里,入宫、快。”
车夫不敢迟疑,当即扬鞭就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