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扑上来。
越是靠近村子深处,胸口的魂牌就越烫,那股阴邪之气也越发浓郁,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力,从祠堂的方向弥漫开来,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林砚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加快脚步,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林砚终于来到了祠堂的面前。祠堂比他想象中还要破旧,墙体已经斑驳脱落,屋顶的茅草大多已经枯萎,部分地方甚至已经塌陷,祠堂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裂痕,门环上锈迹斑斑,透着一股阴森破败的气息。祠堂的周围,摆放着几尊残缺的石像,石像的形态怪异,面容狰狞,像是在守护着祠堂,又像是在镇压着什么。
魂牌的震颤,已经达到了顶峰,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吕玲晓的神魂,就在祠堂里面,而且,她的神魂正在被一股强大的邪力侵蚀,变得越来越微弱。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走到祠堂门前,尝试着推了推房门,房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从缝隙中扑面而来,让林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体内的灵力也下意识地涌动起来,抵御着那股阴邪之气。他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祠堂里面阴暗潮湿,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祠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破旧的供桌,供桌上没有任何祭品,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供桌后面的一尊神像。那神像形态怪异,面容狰狞,双眼突出,嘴角咧开,像是在狞笑,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显然是某种邪祟的化身。
供桌的旁边,摆放着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吕玲晓!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步走了过去,心中涌起一股狂喜,还有一丝难以喻的心疼。
吕玲晓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劲,那股气劲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肉身,让她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她的胸口,也放着一枚魂牌,与林砚身上的这枚一模一样,只是那枚魂牌,已经变得极为黯淡,几乎快要失去光泽,显然,她的神魂,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木板床的周围,摆放着几个黑色的陶罐,陶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陶罐的周围,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黑色光芒,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将吕玲晓笼罩在其中。林砚知道,这个阵法,正是用来禁锢吕玲晓肉身、侵蚀她神魂的邪阵,若是不尽快破除,吕玲晓的神魂,终将彻底消散。
林砚心中一紧,连忙伸出手,想要触摸吕玲晓的脉搏,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那是邪阵的力量,一旦触碰,就会触发阵法,引来村民的注意。他能感觉到,阵法的力量极为强大,想要破除,并非易事。
就在这时,祠堂的大门忽然被关上,“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祠堂的寂静。一个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贪婪,从祠堂的角落里传来:“年轻人,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违抗村里的规矩,闯入祠堂,窥探我们的秘密。”
林砚心中一紧,猛地转过身,只见那个村口的白发老者,正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不再浑浊,反而变得冰冷而锐利,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与之前那个冷漠卑微的老者,判若两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村民,他们身着粗布衣裳,面色冷漠,眼神空洞,周身也萦绕着淡淡的阴邪之气,显然,他们都被邪术控制了。
“是你!”林砚眼神一冷,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那是一把普通的铁刀,并非青云宗的法器,他刻意不带任何带有宗门标记的物件,就是为了隐藏身份。“是你掳走了我的朋友,用邪术禁锢她的肉身,侵蚀她的神魂!”
老者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阴狠:“你的朋友?你说的是这个青云宗的小丫头吧?她的神魂纯净,肉身也极为特殊,是炼制‘情丝魂丹’的绝佳材料。只要炼成情丝魂丹,我就能突破瓶颈,获得永生,而这个村子里的人,也能借助魂丹的力量,摆脱生老病死的困扰。至于你,竟敢闯入闾红村,坏我的好事,你的神魂,也将成为情丝魂丹的养料!”
“情丝魂丹?”林砚心中一震,他从未听过这种邪丹,想来,必然是一门极为阴邪的邪术炼制而成,而炼制这枚魂丹,必然会让吕玲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周身的灵力再也无法压制,虽然他刻意收敛了大部分,但依旧带着一丝青云宗的浩然之气,与老者的阴邪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找死!”林砚厉声喝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伤害她一根头发,更不会让你炼成什么情丝魂丹!”
“死?”老者冷笑一声,“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朋友,如何被我炼成魂丹,看着她的神魂一点点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