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蓦地攥住身后的柜子。
紧张地像是心脏不受控制地被一只手用力攥住。
窒息感很快涌上来。
她害怕。
沈予珩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而这里陌生的环境与气候,也注定了她的结果。
恐怕就是被埋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找到。
灭顶般的绝望让姜淼脸色苍白。
沈予珩眉头轻蹙,伸手想要去抚平她的眉头,却被姜淼猛地躲开了。
姜淼冷硬的声音响起来――
“我明明可以离开治疗,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我不想跟你结婚,我只想离开。”
“沈予珩,你这是囚禁。”
沈予珩乌润的眸子暗了下来。
“囚禁。”
他的唇舌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点玩味。
“这里的大门敞开着,我没有虐待你,怎么算囚禁。”
“你想离开这里,尽管走。”
“想回去也没问题,但前提是能找到这里。”
沈予珩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眼底的森冷是姜淼从未见过的。
“或许我应该提醒你,我们是如何来到这栋别墅的。”
“一百公里之外,有个停机坪。”
姜淼的呼吸猛地停滞住。
他们是私人直升机过来的?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么离开,距离安全地带还有多少距离她全都不知道。
所以沈予珩能够敞开大门。
因为姜淼就算是被放走,她都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
姜淼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气闷地胸腹都要涨裂了!
左边整个手臂突然开始变得麻木起来。
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臂。
下一秒,她蓄意隐藏般直接背到身后去。
可是这小动作怎么可能会躲过沈予珩的眼睛,他目光垂下,握住了姜淼的手臂。
这只他梦想能紧紧牵住的手仍旧纤细漂亮。
可她冰凉,变得麻木,甚至没有知觉的颤抖。
这是木偶症病发的典型特征。
“我已经把药带来了,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注入,会好好照顾你。”
沈予珩眸光里充满认真:“你也应该配合我,在治疗这件事上,不可以闹脾气,知道吗?”
姜淼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前世她因为特殊的体质被人当做研究对象,直到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病还有可治之法。
但这一世,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治疗的方式。
最终却再次失去了自由。
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
姜淼这个人一向是不相信命运的。
“我不要。”
姜淼的声音冷漠:“我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这地方。”
“沈予珩,自由对于我来说多么重要,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自由――
沈予珩的呼吸骤然停住。
他被家族从小控制到大,学业社交,朋友,恋人,甚至呼吸的频率都被控制。
沈予珩怎么会不知道自由的意义?
可――
姜淼眼睛里是决绝的挣扎。
是对他独断专行做法的厌恶与唾弃。
她讨厌自己,这毋庸置疑。
沈予珩突然抱住姜淼。
“拜托,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他搂住那片细瘦的身躯,在她的侧脸轻轻地吻了吻。
“或许你跟我生活一段时间,就会喜欢上这里。”
“这里很静谧,没有阶级,没有病痛。这里也可以很自由。”
“等你生活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这里是沈予珩为了摆脱家族,给自己设立的乌托邦。
这里的风景很好气候也很好。
姜淼是他最重要的人,所以才带着她来到这里。
他身边,知道这地方的人寥寥,且大多数都不会贸然过来。
这里是一片净土。
“我只觉得你很陌生,很可怕。”
姜淼注视着沈予珩,声音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