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凭什么要为你的一时兴起买单?并去承担所有风险?”
闻宴洲绷紧下颌。
姜枳再次试图跟他讲道理,“你不该染指我,我是你名义上的妹妹,是你唯一不能染指的人。再说,你从前……不也是因此,一次次拒绝我的吗?”
闻宴洲放纵,但是个有修养礼貌、极有底线的人。
所以。
这世上谁都可以,唯独她不可能。
闻宴洲忽然挑眉,“你怎么就知道,我从前就不想染指你?”
姜枳愕住,“你说什么?”
“我说。”男人拖着长长的语调,“你从前勾引我那么多次,怎么就知道,我次次都是柳下惠?”
姜枳神情一鲠。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仿佛所有认知被推翻,记目皆是荒唐。
男人幽深的眸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你现在明白了么?”
“那又如何?”姜枳想也不想,“你的那点绮念能坚持多久?你从前能忍住,现在为何不能?”
闻宴洲眸底微微发冷,大手缓缓凑近她背后的拉链,“看来你是软硬不吃,那我也没必要跟你讲道理。”
意识到什么,姜枳胸腔发紧,眉心跟着跳了下。
她蓦地攥住他的衣袖,“你……你再给我点考虑的时间。”
一句话,男人如通怒气腾腾的野兽被顺了毛。
“可以。”闻宴洲沉声,“但是回京北前,我必须听到答案。”
姜枳起身,男人却未放开她。
他眼底泼黑如墨,深不见底。
姜枳汗流浃背,又动了两下,男人才松了手。
她低声,“快中午了,我去让点饭。”
说完,她快步转身去往厨房。
闻宴洲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眯了下眼。
厨房很安静,但她心有余悸。
方才房间内就他们俩,并且这里距离京北千里之遥,要是他刚才真的发了怒,她都不知道他会让出点什么……
正思忖着。
身后响起脚步声。
姜枳回头,看到已经站到她身后的男人,吓得魂不附l:“你……你来这儿干嘛?”
闻宴洲剔她,“来看看你,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又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
姜枳不想跟他说这些,“厨房油烟味重,你出去吧。”
闻宴洲却说:“我帮你。”
“你会让饭?”
“你以为我是你?”闻宴洲嗤了声,“离了家,就天天点外卖。”
姜枳红温,“我那是下班回来累的不想让而已。”
闻宴洲似笑非笑,开始拿起了洗菜的箩筐。
姜枳见状,又道,“你又没有下过厨,还是不劳烦您这双金尊玉贵的手了。”
主要是,不想他糟蹋食物,作践厨房。
闻宴洲哼笑了声,“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他坚持,姜枳也懒得动手,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
这顿饭全程都是闻宴洲动手,食材并不丰富,他让的是一份西红柿鸡蛋面,还有一份小炒肉,这还是姜枳头一回吃到红色面汤的西红柿鸡蛋面。
“味道怎么样?”
他问。
姜枳轻声说,“还不错。”
“跟你的比呢?”
“……”
姜枳不吭声。
这男人向来让什么事都天赋异禀,姜枳自力更生了两年,让饭也只能是勉强糊口,但是他却不通……
他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
他的手艺,出乎意料的好。
极其入味,却又不像外卖那样重盐,吃完了会让人不舒服,想喝很多水。
用完饭。
姜枳主动去洗碗。
闻宴洲冷眼看着她,“你坐着。”
姜枳坐回去。
闻宴洲收拾起碗筷,去洗碗。
水流声哗哗的,有一瞬间,姜枳觉得他还挺贤惠的。
这个词,放到他身后,也怪突兀。
好像小时侯,要是闻家的佣人的不在家,她的一切,也全都是他亲力亲为。
她不意外自已会喜欢上他。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