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暖认真道谢后把纸折好,塞进口袋里。
沈雾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会议室只剩两个人。
姜暖起身,准备回宿舍梳理计划,刚走到门口。
“姜暖。”
陆时宴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姜暖的脚步定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
陆时宴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坐了回去。
双手交叉搁在下颌,脊背挺直,姿态与刚才开会时一模一样。
好像他从始至终就在等所有无关的人离开。
等到只剩她一个。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安静到她听见自已的心跳声撞在空旷的墙壁上,又弹回来。
“会后,单独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他的声音低了半度,拇指缓慢地摩挲过自已的指节。
“有些事,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姜暖的肩膀绷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是昨夜那场醉酒后的荒唐失控。
还是她刚才回答“我去”时,刻意避开沈雾的那个眼神。
或者因为她刚才提出去白家的方案太过主动,让他起了疑心?
又或者,以上全部。
陆时宴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安静地等着。
像一张织好的网,耐心地等猎物自已走进来。
姜暖垂下目光,停了两秒。
正好。
有些事,她也需要亲自从陆时宴嘴里确认。
“……好。”
她听见自已的声音。
很平稳。
和胸腔里那颗几乎要撞出来的心脏,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