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工整,每一个字都透着长者的宽厚与欣慰。
第二句:“皇帝孝心拳拳,思慕之情,朕心感念,夜不能寐。”
这一句他写得很慢,笔尖在纸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墨汁微微晕开,像一滴化开的泪。
第三句:“然朕年逾古稀,经马嵬惊变,蜀道颠簸,龙体受损,御医需静养调息,不宜长途跋涉。”
字迹开始变得有些颤抖,不是假装,而是这具身体真实的反应――七十岁的躯壳,经不起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思虑与熬夜。韩渊能感觉到手腕的酸痛,指尖的麻木,还有胸腔里那种沉甸甸的疲惫。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第四句:“且蜀中初定,百姓未安,吏治待整,朕既在此,当尽抚慰之责,行善后之事,以全为君之道。”
这一句他写得格外用力,笔锋如刀,每一划都带着千钧的重量。这不是推诿,这是责任――一个皇帝对百姓的责任,一个穿越者对历史的责任。
最后一句:“待秋高气爽,蜀道安稳,朕体稍愈,蜀事稍定,即当启程还京,与皇帝共享天伦,同庆太平。”
收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