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孙长老。”莫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孙悟空抬眼。
莫夫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笑意盈盈:“猪长老既然有意留下,孙长老何不也考虑考虑?我这三个女儿,孙长老看上哪个,尽管开口。若是都看上了,三个一起娶了也无妨。”
她说着,轻轻抬手。衣袖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指尖掠过孙悟空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香气。
“孙长老大闹天宫时,何等英雄气概。”莫夫人声音轻柔,“何必跟着唐僧受苦?留下来,享尽荣华富贵,美人相伴,岂不快活?”
孙悟空嗤笑一声。
他抬手,用金箍棒轻轻拨开莫夫人的手:“老孙对女人没兴趣。”
话虽如此,他的眼角余光却瞥向了猪八戒。
八戒正在“撒泼打滚”。
“师父!您就让俺留下吧!俺不想取经了!俺要娶媳妇!要生娃娃!”他躺在地上打滚,把地板蹭得吱呀作响,“您看这庄园多好!这小姐多美!俺要是走了,这辈子都遇不上这么好的事了!”
唐僧气得脸色发青:“孽徒!孽徒!”
沙悟净终于抬起头,看了八戒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既然猪长老有意,那便这么定了。”莫夫人笑道,“今夜就拜堂成亲,明日便是自家人了。”
“好!好!”猪八戒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咧开嘴笑,“俺这就去准备!小姐们,等着俺啊!”
他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孙悟空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厅堂瞬间安静。
他站起身,金箍棒在地上轻轻一顿。青石地板裂开细密的纹路,从棒底蔓延开去,像蛛网般扩散到每个人脚下。
“戏演够了没?”孙悟空看着莫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黎山老母。”
空气凝固了。
莫夫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身后的三位“女儿”也收敛了娇羞之态,眼神变得清明而深邃。
厅堂里的光线开始扭曲。
雕梁画栋褪去颜色,青石地板化作泥土,精致的家具变成枯木乱石。熏香的甜腻气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山间清冷的夜风。彩色玻璃窗化为乌有,露出外面真实的夜色――他们仍然在森林里,坐在一片空地上,周围只有几块大石和几棵老树。
莫夫人的身形开始变化。
锦绣罗裙化作素色道袍,珠翠消失,面容从妩媚变得端庄威严。她身后的三位“女儿”也变了模样――一位手持玉净瓶,面容慈悲;一位骑青狮,神情肃穆;一位跨白象,目光睿智。
黎山老母。
观音菩萨。
文殊菩萨。
普贤菩萨。
四圣显露天机,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光,将这片林间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唐僧慌忙下拜:“弟子不知是菩萨驾临,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沙悟净也跪倒在地,头埋得很低。
猪八戒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只有孙悟空还站着,金箍棒扛在肩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四位菩萨。
“孙悟空。”黎山老母开口,声音空灵悠远,“你既已识破,可知我等为何设此局?”
“试禅心呗。”孙悟空懒洋洋道,“看看我们这几个取经的,经不经得起美色财富的诱惑。老套路了。”
观音菩萨微微颔首:“金蝉子转世,心志坚定,不为所动。沙悟净沉默寡,心有敬畏。孙悟空……”
她顿了顿,看向孙悟空的眼神有些复杂:“你虽桀骜,却自有分寸。”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猪八戒身上。
猪八戒浑身一颤,“扑通”跪倒:“菩萨!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贪图美色!不该动凡心!弟子、弟子这就跟师父去西天!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猪刚鬣。”文殊菩萨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你既入佛门,当守清规。今日之试,你表现最劣。若不惩戒,何以警示后来?”
猪八戒脸色煞白:“菩萨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
普贤菩萨抬手。
一道金光从她掌心飞出,化作绳索,将猪八戒捆了个结实。绳索另一端飞向一棵老树,绕着粗壮的枝干缠了几圈,猛地一拉――
“啊――!”
猪八戒被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晃荡。绳索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