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可能要用到那种将我变小的药,就算是没有那种药,能阻止一场凶杀案,也值得我过去一趟。”
……
“皮斯科,有人可能知道你要在杯户饭店杀人的消息了。”琴酒拨通了皮斯科的电话。
“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方的人。”
电话里面传来皮斯科沙哑的声音:“琴酒,你还是太不小心了。”
琴酒并没有反驳。
“咳咳,不过就算是提前有察觉,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从来不会失手。”皮斯科说道。
“希望如此吧。”
“呵呵,你应该向我这样的老前辈学习一下才对。”
……
警视厅。
高木放下电话之后冲着目暮警官喊道:“目暮警官,有人打来电话,说有人会在今天6点举行的酒卷导演追悼会上,杀了吞口议员。”
“什么!是什么人打来的电话。”目暮警官问道。
“不知道,那个人没有表明身份,而且说完之后就挂断电话了。”高木说道。
目暮警官皱着眉,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恶作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通知吞口议员一下吧。”目暮警官说道。
“是!”
在得到了目暮警官的命令之后,高木开始查找吞口议员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呢?”
“害怕被报复吧。”
周围的警员开始小声的谈论起来。
一个警员小心的看了佐藤一眼,然后小声的和周围的同事说道:“你们说,这次要杀吞口议员的,有没有可能是住友正一?”
“他?”
“对啊,听说他的建筑公司要竞标一个项目,在吞口议员这里受了挫。”
如果凶手是正一的话,那报案人害怕被报复就很正常了。
毕竟正一是出了名的残暴。
凡事都要用杀人来解决。
“咳咳,还是不要乱说了,我们毕竟是警察,怎么能恶意揣度无辜的市民呢?”
“咳咳,你说的对,是我嘴上没个把门。”
几个警员在这里小声讨论的时候,佐藤早就把他们的对话听到了耳朵里面。
现在,她对正一这个名字很敏感。
“你好吞口议员,这里是警视厅。”
“你好。”
吞口议员头上还是冒冷汗了。
他刚被曝出贪污的事情还没有多久,警视厅就打电话过来了,这效率是不是太快了?
你们找到证据了吗?
“你今天6点钟,是不是要参加杯户饭店举行的追悼会?”
“没错。”吞口议员说道。
“我们刚得到消息,有人会在追悼会上杀你,我劝您先不要去了,我们警方现在就去你家里保护你。”高木说道。
吞口议员皱着眉头问道:“你们的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
“额,一个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告诉我的。”高木说道。
吞口议员在房间内踱步,走到镜子旁,看到了状态糟糕的自己。
他回想这段时间最想杀他的人,只能想到正一。
在米花市政大楼的项目上,正一对他很不满。
“抱歉,我不需要警方的保护。”吞口议员说道。
开什么玩笑?
东京谁不知道,你们警视厅的人,全部都是正一的走狗,不知道帮正一审判了多少冤假错案了。
想要杀他的人是正一,他就更不可能去接受警视厅的保护了。
那和主动寻死有什么区别?
要是接受了警视厅的保护,吞口议员就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结局了。
被他的妻子杀死,或者是被他的儿子杀死。
呵呵,正一以为他的套路,别人还不知道吗?
“吞口议员,虽然警方得到的消息来源并不准确,但……”
“闭嘴吧!”
吞口议员挂断了高木的电话。
在此刻,警视厅的人,已经被吞口议员当成了敌人。
他们传递的消息,全都是不可信的。
他们不让我去杯户饭店,那我就偏要去。
吞口议员慌慌张张的拿出抽屉里的手枪,别在腰上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