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说风凉话,说我们什的福利好,说什么,这一别是永远。
宋玉明,我且问你,这应当是袍泽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么?”
宋玉明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陈时安将目光看向了叶西城,“统领,他们既然不把我们当袍泽,对我那些很可能马上就要面临死亡的兄弟冷嘲热讽。
我揍他们,都算轻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转冷,“若不是不想让叶统领为难,今日,他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
叶西城轻哼一声,正要发作。
陈时安朝着叶西城微微一拱手,“我并无冒犯统领的意思,只不过,心中郁结,一口闷气得不到舒展。
我是如此,我的那些兄弟们也是如此。
统领若是要责罚,我没有半分怨。”
叶西城稍作思索,将目光转向了宋玉明,“你们的人伤势如何?有没有死亡或者重伤致残的?”
宋玉明连忙回应,“没有,最重的只是骨折,但人人都有伤。”
叶西城接着说道:“若是按照我们猎妖队的规矩,伤害袍泽,但伤势并不重,且情有可原者,处以一月拘禁,罚没一年饷银。
陈时安身为什长,知法犯法,应当革去什长一职。”
说到这里,他问询道:“宋什长,既然陈时安愿意认罪认罚,那我便以此条例对他进行处罚,如何?”
宋玉明面现喜色,郑玉点头答应。
叶西城又补充了一句,“陈时安和他的下属若是被拘禁一个月,那么,去黑水岭进行侦察的任务,就得交给宋什长了。
宋什长,你若是点头,我立马就将陈时安和他的一干属下押进猎妖队大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