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世平就早早起了床。
他翻出压在箱底的中山装,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洗得干干净净。
对着墙上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他仔细地梳理头发,试图将翘起的发梢压服帖。
“今天这事,只许成功。”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绝。
吃过早饭,任世平怀揣着精心准备的两斤红糖,穿过蜿蜒的田埂,朝着蔡支书家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绿油油的稻田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波光。
可任世平无心欣赏,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蔡支书家的大铁门虚掩着,任世平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蔡支书探出脑袋,看到任世平,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哟,世平,快进来!”
走进院子,几只芦花鸡扑腾着翅膀从脚边跑过,蔡支书的老伴儿正在屋檐下择菜,看到任世平,笑着打了声招呼。
“世平,找我有事?”蔡支书递过来一碗凉茶,开门见山地问道。
任世平接过茶碗,手心沁出的汗水很快洇湿了碗壁。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最后红着脸补充道:“蔡支书,我哥常念叨您的好,我信得过您。要是能成,往后在村里,我一定听您的!”
蔡支书听完,沉思片刻,随后拍了拍任世平的肩膀:“世平,我有个远房侄女,人勤快又懂事。明天正好来村里,你们见个面。”
任世平眼睛一亮,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紧紧握住蔡支书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蔡支书,太感谢您了!”
从蔡支书家出来,任世平感觉脚步轻快了许多。
路过徐德恨家时,屋里传来徐德恨打骂孩子的声音。任世平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心想:“等我成了家,看你还怎么笑话我!”
他抬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幕上飘着几朵白云,仿佛在预示着美好的未来。
第二天,任世平早早来到蔡支书家。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朝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传来,蔡支书的侄女来了。
任世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掌心全是汗。门开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洒在姑娘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我知道了,我就很看好你,知道你是有责任心的人,也很善良,很孝顺,你身上的特质,我早已清楚了。你做出了明智的决定,那好,我这就安排。有事你去忙。等我给你准信儿。”
“我去忙了。回来再说。”世平说,然后一溜烟小跑着走了。
他一边干活一边想,这个女人我同意娶了,也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也可能选择对了,别的都可以反悔,婚姻大事,不能草率,不能试错,差不多就行,不结婚说不过去,结婚也可能是转机。对于前途,谁知道呢?对她一点都不了解,到底怎么样,心里没谱儿。
这么一想,感觉还是有问题,就懒得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看到太阳。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了粮食两眼放光的人,还有啥可怕的。婚姻不会吃人,女人不是老虎。
蔡支书安排再次见面,世平去见了,定下了结婚的日子。
到结婚的时候,浩楠还在上学,到了暑假回去,发现婚已经结了。
浩楠发现柜子上画的有画,又像是字,看来,这是彩色的图案,仔细一看,是字,字由花鸟构成,非常漂亮。那喜鹊在梅花枝头叫着,说是喜上眉梢,谐音,喜就是喜鹊的第一个字,眉梢的眉和梅花的梅谐音。
还有一幅画的是一头大象驮着一只花瓶,叫做吉祥平安。象和祥谐音,瓶和平谐音。
鲤鱼在莲花之间穿梭,谐音就是年年有余,就是莲花之间有鲤鱼,谐音是莲花的莲同年,鲤鱼的鱼同余。
最后一幅是鹌鹑+菊花+落叶,就是有两只鹌鹑,奇怪的没有画鸳鸯戏水,画鹌鹑,在菊花下卧着,两只鹌鹑挨得很近,旁边地上有树叶。这就叫安居乐业。鹌鹑的鹌和安谐音,菊花的菊和居谐音,乐和落,业和叶谐音。
浩楠知道这是出自父亲的手笔,要说才华,他父亲在当地也算是才子,秀才,没有谁会弄这个。他父亲会,且买了纸张,写了梅花篆字,让浩楠的奶奶拿到集市上去卖,效果不错。这些在柜子上的画作每一幅都是经典,如果被博物馆工作人员发现,估计要收藏。浩楠的父亲,肯学,勤学,也经常练习,结果水平越来越高,用低成本的颜料,在木柜上作画,画出一片市场上都买不到的佳作来,令人惊叹,人人夸赞。
秀才在发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