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做的不对,殿下你别理会便是。”
燕筝声音温柔,耐心劝说,在谁看来,都是一个完美的心地善良的太子妃。
但听在太子耳中,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太子听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从前姜盈盈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句是真的。
当初说什么,在姜家不被重视。
可姜尚书为了姜盈盈,连政事都可以耽误。
姜宁身为姜家嫡长女,入东宫陪伴姜盈盈这些时日,处处妥帖,照顾的事无巨细,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就如此,他实不知姜家还要怎么做才算是重视姜盈盈。
上次因为姜盈盈中毒之事,搜查过青梧宫。
从姜盈盈的床头找到不少药,全都被处置了,而昨晚姜盈盈又是从何处来的药?
要么是姜宁带来的,要么是姜尚书……
只怕昨晚的事,也不仅仅是姜盈盈一个人的意思,她以及她背后的姜家,都居心叵测!
想到这些,太子心里对姜盈盈的厌恶更甚。
甚至还因此在心里迁怒了姜家与姜尚书。
虽然太子想到这些的时候,昨晚的一些暧昧旖旎的场面会浮现在他脑中。
但他现在很理智。
太子在沉思,燕筝没有贸然打断,她毕竟只是太子妃,只能给些意见。
太子心里虽然越想越愤怒,但好歹还记得燕筝就在身侧。
他看向燕筝,眼里带着心疼,“筝筝,你太单纯善良了。”
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
燕筝冲太子明媚一笑。
太子道:“筝筝,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子,其他的事都不必你操心。”
“孤会安排好。”
外之意,青梧宫那边的事,不用燕筝管。
燕筝眨了下眼,点头答应了,“好。”
许是出于对燕筝的补偿心理,太子一直待在少阳宫。
今日的太子,偶尔还会让燕筝觉得,仿佛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因为,太体贴了。
处处关切,处处在意。
不过燕筝心里从始至终都很清楚,此刻的温柔体贴,只是假象。
在这假象之下,她与太子之间早没什么感情可,已经千疮百孔。
隔着前世今生,隔着几十条性命!
一直到晚膳时,太子竟让人上了酒。
当然,燕筝怀着身孕,不能饮酒。太子表示十分理解,道:“筝筝,孤想喝两杯。”
太子酒量不俗。
但今日的他醉的很快,空腹几杯酒下肚,脖子已经发红。
眼看太子还要再喝,燕筝伸手按住他的酒杯,“殿下,您已经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
“明日您还要迎娶江芷晴,不能醉的。”
虽是太子侧妃,不必太子亲自去迎,但该有的仪制还是不能少的。
长宁宫那边她已经命人洒扫干净,收拾妥帖,如今长宁宫内外处处都贴了红色的大喜字。
便是为了明日的洞房花烛夜。
燕筝话音刚落,太子便似听到了很抗拒的话一样,没再非要喝酒,而是伸手一把抱住燕筝。
“不娶。”
“筝筝,孤不娶。”
“除了筝筝,孤谁都不要……”
“……”
太子的话带着三分醉意,在燕筝耳畔响起。
他忽然的举动让燕筝吓了一跳,若非她坐的是有靠背的椅子,只怕此刻都会摔到。
燕筝心里不屑,面上却不显,她伸手轻轻拍着太子的背,轻声道:“好,殿下的心意我知道。”
“我都知道呢。”
燕筝一边哄太子,一边吩咐寒月,“去叫随从来,扶殿下去东宫书房休息。”
“毕竟明日便是大婚,且我怀着身孕身子不适,殿下不好歇在此处。”
寒月称是,快步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燕筝和已经有些醉的太子。
燕筝扶着太子坐好,又倒了一杯茶来,温和的劝说太子喝茶。
太子在燕筝的哄劝下,小口小口的喝着。
“筝筝,对不起。”
忽的,太子的声音响起。
燕筝愣了一下,但她很快眨了眨眼睛,笑道:“殿下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