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兵部将其归入“军伍内劲”范畴,锦衣卫北镇抚司则称其为“护体真劲”,为了拉拢武者,还编了“太祖爷亲授炼劲法,传于军中护大明”的说法。
林昭听了心里暗笑:这说法怕不是兵部编的——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也清楚,这玄蛟罡不管叫什么,都是实打实的保命本事。
等修炼到大武师境,玄蛟罡能覆盖全身,到时候就算穿着单衣,也能硬接十石强弩的箭,抗击打能力堪比穿山龙的鳞甲——那才是真正的“高手”,在战场上能顶着箭雨冲阵,凭一己之力撕开敌军的阵型。
也正因如此,林昭从不信父亲“战死边疆”的说法。
父亲林远山可是能凝出全身玄蛟罡的大武师,一身横练硬功连鞑靼的射雕手都射不穿,怎么会轻易死在战场上?
就算遇上鞑靼的千人队,打不过想跑,也没人能拦得住——就算是同级别的大武师,想留住他也得付出重伤的代价。
至于传说中的传奇武师出手?
可能性更小——那些顶尖高手要么隐居,要么镇守一方,早就超脱了寻常争斗,当年魏国公徐钦想请叶先生出手,都得备十万两黄金,还得看叶先生的心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林昭心里跟明镜似的:父亲的死,怕是朝中勋贵与锦衣卫里的派系联手设的局——父亲当年拒了魏国公徐钦的拉拢,又挡了“血手将军”周阎在铁砧山的私矿财路,树敌本就多,没了大武师的实力做后盾,林家倒台是迟早的事。
所以他必须沉住气:在没有绝对实力前,老老实实在林家堡苟着,把玄蛟吐纳诀练扎实了才是正道。
太祖皇帝打天下时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九字真,到现在还适合他——只不过他不想称王称霸,只想做个能护住家业的小堡主。
权力这东西,从来都是刀尖上的肉,没本事就别碰,至于朝堂手腕,他自己也清楚,还差得远呢。
玄蛟吐纳诀熟练度+3
玄蛟吐纳诀熟练度+2
玄蛟剑法(基础)熟练度+1
……
面板上的数字每天都在涨,林昭练得更起劲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了修炼上,活脱脱一台不知疲倦的“修炼机器”。
林家堡的仆人平时难得见他一面,偶尔在院子里遇上,不是见他扎着“蛟龙盘柱”的吐纳姿势一动不动,就是见他穿着山文甲、举着藤牌,硬接赵铁鹰狂风暴雨般的刀砍——赵铁鹰手里的环首刀没开刃,但劈在藤牌上“砰砰”响,震得林昭胳膊发麻,却也让他的盾牌格挡越来越熟练。
“咱们少主年纪轻轻就这么拼,练起功来连饭都顾不上,真让我们惭愧。”庄丁们见堡主比他们还能吃苦,哪还好意思偷懒?
之前有个庄丁想躲在柴房晒太阳,一听说林昭还在练盾牌,立马拎着柴刀去劈柴了——哪有少主拼命练,下人偷懒的道理?
传出去不仅要挨赵铁鹰的鞭子,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堡去。
后来庄丁们也认命了:“少主那是练内家功的料,咱们比不了,好好劈柴、种田,别拖后腿就行。”
见林昭这么专注,赵铁鹰打心底里欣慰。
林昭修炼时,他就和堡里的老管事处理杂事:收田租、修农具、跟镇上的粮商打交道,半点不让琐事耽误林昭。
但有些事他做不了主——比如佃户间的田界纠纷、邻村的牛羊误食庄稼,这些都得林昭亲自断案。
只有这样,才能让庄丁和佃户认他这个堡主,树立威信。
林昭倒也不怵——他前世在现代读过《大明律》白话本,断这些邻里小事还算得心应手,每次都能断得公平,佃户们也服他。
北风越来越烈,霜雪一场比一场大,转眼就到了腊月——对江北的林家堡来说,腊月意味着寒潮肆虐,大雪能封门,连乌龙潭的水面都结了半尺厚的冰。
很多佃户家的茅草屋年久失修,在风雪里接连塌了三间,冻得佃户们抱着孩子直跺脚。
这种天气根本没法修房子,林昭心一软,让赵铁鹰把这些佃户暂时安置进堡里的空屋,还按年纪给他们分了活:年轻媳妇去厨房帮工,负责煮菜、缝补;壮年汉子编入堡丁队,跟着赵铁鹰练环首刀劈砍与梨花枪突刺;老人负责晒粮食、喂牲口;小孩就帮忙捡柴、扫地。
这么一来,林家堡的堡丁队一下子扩到了五十人。
这些堡丁全由赵铁鹰统领,每天除了练两个时辰的武,还要去修堡墙、清积雪,开春了还得种庄稼——林家堡现在的家底,根本养不起脱产的士兵,只能让他们半耕半练。
所有人都按劳分配口粮:每天一个粟麦杂面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