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早已自裁谢罪。
若是换做父皇,呵呵,恐怕此刻早已杀人灭口。
“苏温栀。”他突然唤了她的全名,声音极轻,“若是那日我死在后山,你是不是会省去很多麻烦?”
苏温栀包扎的手法极其粗鲁地收了尾,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没有怜悯,却是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世上没有如果。你既然进了千机谷,既然死不了,那就得活着。活着才能还你欠下的债。”
萧容辞感受到了苏温栀的体温,那是她在固定他的身体。她仔细观察着伤口,有没有血迹渗出。
在那跳动的火光中,她下意识地收拢了狐裘,将两个人的体温重新压在了一起。
洞外雷声依旧,泥石流滑坡的轰鸣声不时传来。苏温栀看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枯枝,心中却在计算着退烧药发挥效力的时间。
苏温栀很清楚,这仅仅是一个片刻的停火。等走出这个溶洞,双方的关系依旧难以琢磨。但至少在此时,在这扶摇山的一角,他们只是两个在暴雨中互相取暖的、被至亲遗弃的人。
她没有发现自己握着瓷勺的手,其实也在微微颤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