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走快了两步,从战斗员之间的间隙钻了过去,扯住了她父亲的胳膊,显得忧心忡忡。
“怎么了?”
“爸……”冬见樱偏头看向包厢之外,商场里早已一片混乱,“你有看过陆程吗,就是之前和我一起来的男同学……”
在场的同学们同时一愣。
他们这才想起来十分钟前陆程去了一趟卫生间,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
无视了战斗员的阻拦,陆程扶着墙壁逆着人群步步向前。
他从来没来过金象城的巨型商场,对这里的路段一无所知,所以他近乎是循着本能在寻找着逃生通道。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被战斗员斩杀的怪物,被怪物撕碎的人们,他们堆叠在一起,毫无生气地在发白的灯光下亲密相拥。
商场里这层楼已乱作一团,四处奔逃的人们早已分不清谁是蛊尸谁是正常人了,战斗员们几乎是无差别地倾泻着灵气爆弹。
”夏浸月!”
“夏浸月,你在吗!”
浓烟熏得他双眼止不住流泪,震荡让他耳朵里只能听见蜂鸣,在一片混乱里,他近乎是对着手腕上的风铃歇斯底里。
那块水晶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兜里,他在直面着地狱般的场景时曾无数次试图捏碎,可良知与愤怒在驱使着他逆流而上。
他跌跌撞撞地在商场的不同门店里辗转腾挪,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的蛊尸群,不断地祈求着夏浸月的回应。
轰!
几只蛊尸张牙舞爪地袭来,一颗灵气爆弹在他们之间炸开,在炸碎了蛊尸的同时,气浪也将陆程拍在墙上。
他的后脑勺似乎被撞破了,陆程严重怀疑这一下自己事后铁定得轻微脑震荡。
在这个时候,一片嘈杂之声中似乎有一道空灵的嗓音钻进了他的大脑。
风铃中终于传来夏浸月的轻声回应: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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