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哄着小孩睡下,又和林奶奶约定周末去考察一下周边的幼儿园。
附近的幼儿园都是高档幼儿园,只是比起靳家接触到的差了些。
她在坪山就听许棠提过,靳睢东有心把许满送到津京双语幼儿园,里头的非富即贵,教育资源拉外头的好几档。
但舟舟不需要。
他不需要做第二个靳睢东。
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高高在上,处处出挑,像是整个世界都绕着他转,但骨子里比谁都凉薄冷硬。
她的孩子,只要高高兴兴地长大就好。
从小区出来,温佑接到报社的电话,要去见文学奖的获得者宋老,尝试约一个访谈。
她回了趟涣京苑换衣服。
进门时,靳睢东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他漫不经心地跷着二郎腿,还是那副冷淡清贵的少爷模样。
她那台浸了水的相机就放在茶几旁。
“陈年老古董还特意让人拿去修?我们靳家还没穷到这个份上吧?是我的工资低了养不起你,还是这破古董转手就能卖出天价?”
靳睢东一向知道怎么惹火她。
温佑没说话,拿起相机就要走。
靳睢东却扬了扬手中的相机,薄唇一弯,漂亮的脸上懒散又得意。
“不过呢,你老公好心,一个破相机而已,三两下就修好了,犯不着拿去折腾别人。”
他还拿出手机,露出收款码。
温佑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就见他眉头一挑,慢悠悠道:“来,你打算给别人多少修理费,肥水不流外人田。”
温佑:“……”
她狐疑地检查了下相机,确定没问题后,还真给他转了250:“你也就值这个价了。”
靳睢东唇角没弯下来过,温佑不想理他,抱着相机进主卧换了衣服。
然而目光却困在相机上,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靳睢东修相机的手艺是他新婚后不久学会的,那时候他们结婚没多久,去了趟云南度假,度假途中相机出了问题。
她在靳睢东熟睡时跑去相机店修理,靳睢东找到她时,年轻英俊的老板正在喋喋不休地和她攀谈,从相机聊到云南的风土人情。
她笑晏晏地应了两句。
靳睢东安静地看了会,他忽地掐了烟,走过去拿走相机,拉着她就出了相机店。
“啧,那么喜欢和他说话?”
“半天了,你眼里就只有那个破相机还有店里的老板。”
“修个相机而已,用得着那么殷勤,我也能修。”
他说一不二,把她带回酒店,闷头研究了一晚上。
他聪明,一学就会。
晚上,他咬着她的唇,耳鬓厮磨间掐着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又得意。
“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温佑,他们会的,我都会。”
那时,她以为占有欲和偏执的背后,是他的无尽爱意。
像是深埋雪山下的熔岩,滚烫火辣。
可后来,她才发现岩熔卷过,她不过是其中的残渣尔尔,心上宝玉另有其人。
温佑换完衣服出来时,靳睢东在打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漫不经心地说起中东局势、金融走向。
一副端正清贵的公子哥,手握重权的太子爷模样。
仿佛方才和相机过不去的人并不是她。
见她出来,傅姨就问了句:“太太,今天不吃晚饭了吗?”
“不用了,我晚上有个采访。”
她没说完,靳睢东就挂了电话。
他扫了眼她。
她穿了身西装套裙,外面是大衣,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保暖又正式。
但依旧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这张脸。
她垂着眸,睫羽像是浮了层露珠,湿漉漉的,蒙着薄薄的雾。
皮肤又很白,唇不染也红。
又漂亮又勾人。
靳睢东盯着她,把玩着打火机的手微顿,他眉头拧了拧,凉凉开口:“大半夜穿成这样去工作?”
温佑莫名:“哪样?”
靳睢东眼一眯。
勾人的样。
他忽地走上前,一把抹掉她嘴唇上艳丽的口红,又给她扣上围脖,满意地盯着自己的杰作。
他薄唇一翘,慢条斯理道:“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