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我来做。”
宋寒舟简意赅:“蛋炒饭。”
时渺动作微顿。
他为什么想吃这个?
他不是最讨厌她做的蛋炒饭了吗?
“程时渺,你做的蛋炒饭,狗都不吃。”
这是他曾经亲口说的。
宋寒舟已经绕过她走了。
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开始动手做饭。
洗锅、开火、倒油、打鸡蛋、翻炒……一系列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
等蛋炒饭端出去,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
米粒分明,鸡蛋金黄,香气在这栋房子里散开。
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谁都没有想到,时隔七年,他们还能这样平静地坐在一起,共享一份久违的蛋炒饭。
上一次这样同坐一桌,还是七年前那个雨夜,两人歇斯底里地争吵,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句句扎向彼此。
宋寒舟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夹起一口蛋炒饭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味道变了。
没有以前那么难以下咽了。甚至,有点好吃。
时渺察觉到男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只是装作浑然不觉,面色平静地扒拉完小半碗炒饭。
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她其实不会下厨,唯一会做的,还是宋寒舟不,是许知年曾经教给她的蛋炒饭。
后来,物是人非,她也没有心力去学别的菜系,只会这个。
这些年,凡是自己下厨,她做的永远都是这个,日复一日,熟能生巧。
连一向挑剔的陈秋竹,都忍不住夸她做的蛋炒饭好吃。
“味道比以前好很多。”宋寒舟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时渺微微弯唇,神情难得有几分放松:“还可以吧。”
台风天,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宋寒舟忽然开口:“今晚先在这里住下吧,有客房给你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