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不再看苏清禾,轻轻闭上了眼睛。
苏清禾的手僵在空中,只得又缩了回来。
她细细的看向那枚碧绿珠子。
这样的品质,绝非凡品。
在现代,也得大几十万吧。
裴晏说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她把珠子,又放回了荷包里。
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到了驿站。
外面传来宝珠的声音:“夫人,我们到了。”
苏清禾掀起车帘,只见雨还在下。
客栈里亮着灯,除了他们的马车,还有好几辆马车,也在这里。
苏清禾的心稍稍安定一些。
看来,被雨堵住的人并不止她一个。
这样也好,有相伴的人,她倒是省了口水。
苏清禾下了马车,刚要跟裴晏道谢,却发现他已经走了。
马夫在她身前恭敬的说:“王爷说,这辆马车留给夫人。”
“啊,那怎么好意思。”苏清禾有些受宠若惊。
可马夫就是个传话的,传完话,他也走了。
雨打在身上,冷入骨髓。
宝珠打了个喷嚏,催促道:“夫人,我们先进去吧。”
苏清禾只得带着宝珠,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见安国公夫人和永昌伯夫人也在。
两人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就招呼她:“苏夫人,你也被雨挡住了?”
苏清禾走上前来,永昌伯夫人见她身上湿漉漉的,便道:“哟,这是淋了雨了,你快去换套干净衣服,再来跟我们说话。”
“失陪了,我去去就来。”
苏清禾带着宝珠上楼换衣服。
安国公夫人和永昌伯夫人两人互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情。
“苏夫人真是命苦,不得夫君欢心,把她一个人丢在野外,真是丧了良心。”安国公夫人约摸三十五岁,有一双看透世人的眼睛。
对于苏清禾的遭遇,很是同情。
永昌伯夫人轻叹一声,附和道:“谁说不是,这侯府高门显贵,哪里就是那么好待的。”
虽说她比不得苏清禾的身份贵重,但胜在她在府里是当家主母。
在府里,说一不二。
夫君待她,倒也尊重。
如此一来,就显得苏清禾格外可怜了。
不多时,苏清禾换完衣服下了楼。
三人坐在了一起,永昌伯夫人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苏夫人,你快喝口茶,暖暖身子。”
苏清禾道了谢,接了过来。
目光清润的看着她们:“你们的马车也坏了?”
安国公夫人叹了口气,拍着大腿,一脸晦气:“可不是嘛,出了苍梧台没走多远,车轮就坏了。”
苏清禾哦了一声,看向永昌伯夫人。
她也一脸不快的道:“我的车陷进泥里,推不出来,这才来了这里。”
苏清禾若有所思,两人的车坏的未免有些太合时机了。
好似,专为她准备的一般。
永昌伯夫人脸色不太好看。
安国公夫人是个藏不住话的,继续说:“咱们三家的马车都坏了,偏偏别人家的都没事。苏夫人,您说,这是不是有人故意跟咱们过不去?”
苏清禾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也许是巧合。”
“巧合?”永昌伯夫人瞪大眼睛,“哪有这么巧的事?三家的马车同时坏?”
安国公夫人叹气:“巧合也好,故意也罢,今晚是回不去了。咱们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再说。”
三个人坐在灯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说着说着,安国公夫人打了个哈欠,永昌伯夫人也露出了倦意。
三人便散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清禾躺在驿站的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宝珠在地上打了地铺,早就去找周公了。
她披衣起身,走到窗前。
却意外的发现,驿站里还有摄政王府的侍卫。
苏清禾想了想,应该是怕驿站的几位夫人出事,所以才留了人。
翌日,天亮,雨就停了。
苏清禾洗漱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