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拿稳,与姐姐无关。”
崔梓瑶赶紧替崔云笙辩解,只是眼神却带着一丝闪烁。
那样子,分明在说“就是崔云笙做的,是我善良懂事,不想把事情闹大”。
阮氏点了下她的鼻子:“你啊,太过纯善,以后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呢。”
“有娘护着,谁敢卖我?”
崔梓瑶一番耍赖。
果然逗笑了阮氏。
“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娘便不追究了。”
崔云笙却想笑。
流猛于虎。
看似宽容大度的一句话,就做实了她善妒,品行不端的名头。
流四散,届时又有多少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阿笙,阿瑶不追究,是她大度。你自己想想,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人最怕的不是走错路,而是心术不正,把好好的路走歪了。”
崔云笙平静的看着阮氏道:“簪子不是我弄坏的。这些丫鬟可以作证。”
阮氏看过去。
丫鬟们立刻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奴婢亲眼所见,簪子就是三小姐摔的。”
“是啊,四小姐把簪子送给她,她都不满意,真不知闹的什么别扭?”
……
“阿笙,你还有什么好说?”阮氏摇了摇头,眼中失望愈重,“既是做错了,道个歉也就过去了,谁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咱们侯府又不是缺这五百两银子。
可你这般推脱狡辩,真叫人不齿。”
前世,她最怕看见阮氏这样的眼神。
她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不是一句“假千金”就能抹掉母亲在她心中的分量。
她不敢嫉妒崔梓瑶,只盼着娘亲心里还有一丁点属于她的位置。
可后来,她在窗外听见母亲跟侯爷说:“留着她,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左右她的婚事也定下了,既能用来拉拢同僚,又能让她感恩戴德。
岂不是两全其美?”
诚如旁人所说,她享受了侯府十四年的荣华富贵,理应报答侯府。
若没有“勾引”兄长一事,她想她是愿意的。
可不伤心是假的,她那么那么在乎的母亲,却因所谓的血脉,把她当成了联姻的工具。
好像这些年,她在娘亲心里什么都不是。
如今,崔云笙对侯府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听阮氏这么说。
她只是淡淡一笑:“娘说的不错,人品何其重要,怎容他人污蔑?既无人还我清白,我自然要想办法向母亲证明。”
崔云笙直视阮氏,“娘,报官吧。”
“什么?”
阮氏愣住,是她听错了?还是这丫头疯了?
这么一丁点小事就要闹到官府去丢人现眼?
可崔云笙脊背挺直,面容严肃,瞧着动了真格。
“报官倒是不必了。”
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从斜地里传来,庶出二公子崔恒带着小厮从旁边的亭子走出来。
他是洛姨娘所生,容貌也随了他亲娘,男生女相。
有些许阴柔。
却是一等一的好看。
崔恒先是朝阮氏行了一礼,这才道,“我们主仆一直在此处,刚才发生的事都看的真真的。
茗阳,你来说吧。”
他身后的小厮立刻将崔梓瑶如何拦住崔云笙,俩人说了什么,又如何摔了碧玉簪说的一清二楚。
不像瞎编的。
崔梓瑶知道再这么掰扯下去,她讨不了什么好,反而会让洛姨娘那边看笑话。
便扯了扯阮氏的胳膊,尴尬道:“娘,我都说了,不管姐姐的事。”
阮氏没想到,竟真与崔云笙无关。
可瞧着崔云笙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又难免恼恨,说清楚不就完了,至于搞的这么兴师动众?
即便误会了她,也不过是叫她道个歉,又不会少二两肉。
这孩子真是越发的不懂事了。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阮氏捏了捏额头,“一大清早不让人安生。”
“娘,我扶您进去休息。”
崔梓瑶扶着阮氏往里走。
直接将崔云笙忽略了个彻底。
阮氏有意冷落崔云笙,以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