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皇后寿宴那日。
崔梓瑶梳妆打扮好,拿出一个瓷瓶,倒出来了些粉末。这是刘嬷嬷上次弄的春药,没用完,还留了这么多。
她千里迢迢去找刘嬷嬷,为的就是这个。
这玩意儿可点燃做香,也可融入茶水,十分好用。
崔梓瑶用指甲刮了点,嘴角划过一抹轻笑。
今儿,她要玩把大的。
侯府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宽约两米,六马同驾,华贵气派,侧边挂着侯府的徽记。另外一辆不足一米,木板单薄窄小逼仄,随时会散架似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挖出来的。
阮氏站在那辆华贵的马车前,见崔梓瑶盛装打扮而来,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女儿,稍微一打扮便贵气逼人。”
视线落在她腰间,见她带着墨色的龙纹玉佩。
笑的越发灿烂:“今日可要好好表现。以后侯府的荣光,便全指着煜儿跟你了。”
崔梓瑶点了下头。
等她当了太子侧妃,看谁还敢背地里笑话她。
“母亲。”
崔云笙随后而来,给阮氏行礼。
今日她穿的也是新衣,颜色是深闺妇人才穿的深绿色,款式十分老旧。阮氏特意叫她这样打扮,就是怕她抢崔梓瑶的风头。
谁承想。
这样老的颜色反倒衬得崔云笙肌肤欺霜赛雪,眉眼安静纯澈。
不染任何脂粉,站在那儿便若芙蓉出水,美的惊人。
单看崔梓瑶,妥妥京都贵女。可跟崔云笙一比,这华贵的行头,精致妆容就显得用力过猛俗不可耐起来。
阮氏沉着脸“嗯”了一声,叫崔云笙去做后面的马车。
其实,今日她是不想让崔云笙来的。
阿瑶心善,怕她受冷落。
这才叫她跟着。
崔云笙乖乖朝那破车走去,刚到近前,车夫掀开斗笠,朝她行了个礼:“三小姐请。”
这声音――
竟是李骥。
崔云笙刚才还在发愁怎么联络李骥,没想到,他竟然混成了车夫。
崔云笙又惊又喜。
上车后,问他何时出城。
“我买通的那个守卫是晚班,等寿宴结束后,人乏马困再走不迟。”李骥看着前面那辆华的马车,情绪有些低落,“放心,我会一直在宫门口等你出来。”
崔云笙点了点头。
入宫后,没看到阮氏和崔梓瑶。
便想着去找自己手帕交――陆敏。
她下车时,陆家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想来人已经到了。
陆敏性子跳脱,不喜欢跟京城里这些官宦小姐交往,若没猜错,这会儿肯定在偏僻的地方猫着。
崔云笙沿着花园小径去找。
忽听一个嘲讽的声音道:“你别碰瓷啊,我可没碰你。”
崔梓瑶?
崔云笙快走了两步。
见凉亭的石桌上趴着一个妇人,她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崔梓瑶抱着臂,一脸无语,“我告诉你,我可是永宁侯府嫡小姐,想讹我,没门!
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说着,拿手去推她。
“崔梓瑶,住手!”
来不及了。
那妇人狠狠往地上跌去。
地上铺着汉白玉,这妇人头上又别着金簪,这个角度落地,怕会搞出人命。
情急之下。
崔云笙直接扑过去,做了肉垫。
那妇人摔在她的背上,并未伤到,崔云笙却疼的闷哼一声。
“崔云笙,你有病啊,谁要你多管闲事?这人明显是装的,到时候赖上你,我可不会替你说清。”
崔梓瑶撇嘴,骂了声蠢货。
这种人,她在乡下见多了。
崔云笙坐在地上,艰难的扶着那剧烈喘息妇人:“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那妇人眼神涣散,“噗”一声吐了口血。
血全喷在了崔云笙衣服上。
崔梓瑶吓傻了,才确认女人不是装的,急急辩解道:“不管我的事,我,我就是想让她把凉亭让出来,骂了她两句,我真没对她做什么。”
这妇人骨瘦如柴,崔云笙感觉自己抱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