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没有。”
吴公公面无表情的走到旁边的柱子,敲了敲,“因为您留下的痕迹在这儿呢。”
这柱子上果然有几道长长的划痕。
有一道特别深,漆都刮掉了。
“为了挣脱您,杂家可费了老鼻子劲儿了。”
看着周围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崔梓瑶傻了。
“不可能,不可能。”
可仔细回想,太子殿下的背摸起来也确实过分的滑了。
高战抱着臂,简直无语。
她一个弱女子哪能近太子殿下的身?
若非殿下想看看她想干什么,她连屋门都进不了。
皇后笑了。
她就说宫里那么多美女太子都看不上,能看上这样的?
永宁侯只觉臊得慌。
若崔梓瑶真有本事把太子睡了,他还高看她一眼。
没想到,搞了这么多事,只有丢人现眼。
“微臣这就领她受罚。”永宁侯拧住崔梓瑶的胳膊往外走。
门外,侍卫统领已经带着两个人在旁边候着。
永宁侯并没半分对女儿的不舍,直接把人扔了过去:“陆统领不必手下留情。着孽障缺乏管教。
今日便让她长长记性。”
陆灼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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