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大通铺,就在将军府的隔壁。
将军府这边又是烤甘薯,又是炒鸭蛋,孟放鹤脸色很不好看。
他与孟夫人、孟景一起在门口的石桌上看书,一家子看上去相当安静,透出一股子读书人在乱世的高华,与将军府一派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完全两样。
原本,各自安好互不搭界,偏偏孟放鹤看不惯。
便酸了将军府几句。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谨羡忽然问:“娘亲,‘雄狐绥绥,葛屦五两’,是什么意思呀?”
郁清秋大吃一惊,说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是隔壁的那个长胡子伯伯说的,他说有人恬不知耻……”
郁清秋不动声色地说:“这是诗三百里的句子,你长大了会读到。阿羡,人要读书,更要明理,很多人满腹经纶,却是鸡肠鼠肚,万万不可学。好男儿,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须光明磊落,做坦坦荡荡君子。”
“嗯,羡儿记住了。”
谢谨羡睡着后,郁清秋与谢星晖悄声说道:“没想到这个孟放鹤竟然是如此龌龊卑劣。”
那两句话,是讽刺将军府粗鄙不识礼数,男女混住乱伦。
实乃无耻之徒。
谢星晖冷道:“这一路,远着呢!”
谢星朗和谢岁穗都没说话。
谢岁穗一双桃花眼乌黑:既然空间能进活物,那就明日一早把孟放鹤弄进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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