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真没有,真没有。”
“殿下,您能不能听我解释?”
洛寒急忙回应。
他能察觉到南宫青身上,泛起冰冷慑人的杀意。
一旁,满脸担忧的洛璃,连忙上前:“殿下,能不能给我哥一个解释的机会?”
砰~
南宫青将洛寒重重扔在地上:“看在洛璃的面儿,本皇子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让本皇子不满意,今日就是你死期!”
一阵剧烈咳嗽之后,洛寒如一条死狗般,爬到南宫青跟前,战战兢兢地说着:“殿下,您您有所不知,那苏烬如今跟平南候府世子黎白舒走得颇近!”
“哦?”南宫青眉头一蹙,“那苏烬与黎白舒不是在凝香楼交恶?怎会走到一起?”
“殿下,我说的句句属实。”洛寒急忙道。
“殿下,我哥说的是真的,天南商会,我也见到平南候府世子跟苏烬走得颇近!”
洛璃出附和。
南宫青沉默,陷入思索。
“殿下,镇北侯府以及平南候府,向来是水火不容。”
“昔年,平南候黎云霄可是在镇北候手里吃了败仗。”
“而今,苏烬跟黎白舒走在一起,您不觉得此事有蹊跷么?”
洛寒续道。
“继续说。”南宫青坐在石椅上,右手搭在石桌,手指有节奏地敲打。
“这天下之事皆为利往,若镇北侯府跟平南候府之间,没有共同利益,怎么可能突然走到一处?”
“你的意思,平南候府那边也知道了献祭者之事?”南宫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洛寒。
“正是。”洛寒点头,“殿下的目光一直盯住镇北侯府,却是忽略了平南候府。说不定,白山之事泄露出去的情报,恰巧就是平南候府那边查出来,再暗中沟通给镇北侯府的呢?”
南宫青沉默,隐隐觉得洛寒所,不无道理。
这段时间,自己的目光一直放在镇北侯府,的确是忽略了平南候府。
更没想到过,那与镇北侯府水火不容的平南候府,其世子竟会跟苏烬那个废物纨绔走得颇近!
白山之事,镇北侯府那边若有平南候府暗中详查,的确是不太容易瞒得过。
“说起来,此事也怨我。”
“若我早点想到这里,将苏烬同那黎白舒走得颇近的消息告知殿下。
兴许,殿下今日入宫,就不会因白山一事,反遭苏天德那老狐狸将军了!
苏烬,也定难逃圣主严惩!”
“我,有罪!”
说着,洛寒脑袋深埋于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表兄,南宫青一直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伸手,将洛寒搀扶起来,语气柔和了不少:“行了,起来吧!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无用了!”
“回去之后,记得把你名下的门客,全都给本皇子处理干净,一个都不许留!”
“这”洛寒瞳孔一震。
“我父皇的意思,他已经怀疑到你我头上,此举是敲打警告,也是严惩!”南宫青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洛寒内心痛苦,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照令行事,毕竟是圣主的意思。
起身,南宫青负手来到凉亭旁,看着满池荷花:“苏烬么?镇北侯府中,本皇子最瞧不上也最不在乎的废物纨绔,而今却给本皇子狠狠捅了一刀,倒是小瞧他了!”
“殿下明鉴,苏烬这人似乎今非昔比,过往的纨绔之相,兴许只是他故意装扮出来的表象。
此人,心思极重,城府极深!”
洛璃上前,亲昵地挽住南宫青的胳膊。
“挺好,本皇子等着瞧瞧,这个扮尽荒唐纨绔相的镇北侯府次子,还能玩出什么手段?”南宫青语气轻柔,眸光却冷若霜刀。
嗖~
一道身影闪现,一名黑衣探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此,将一封密信,递交给了冥炎。
“殿下,探子那边传来的密信。”冥炎快步上前,将手中信件,交给了南宫青。
拆开信件,仔细查看。
南宫青脸色瞬间铁青:“好一个苏烬,好一个平南候世子,在本皇子手底下,玩出了这样的事情!”
“殿下,发生何事了?”洛璃询问。
一旁,洛寒以及冥炎,也都极为好奇。
“镇北侯府黑鱼卫慕容雨,亲自带人端了南黎复国派在帝都内的几处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