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兵强将,却毫发无伤。
那隐在暗处的贼人,就只对他和老娘下手,对这些兵士秋毫无犯。
因是马儿忽然发癫,兵士们也没有发现有人发射暗器之类的物事,更别说隐在暗处的敌人了。
谢墨生平从未被人如此戏耍过,这脸丢了一次又一次,他气得快要疯了!
此时见颜欢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那牙根都快要咬断!
“颜欢,你还记得,自己是谢家妇吗?”他咬牙切齿,“你吃里爬外,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夫君,简直太恶毒了!”
“夫君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颜欢皱眉,“我若真有那般能耐,便不会被胡氏一家欺辱得那么惨了!”
“可欺负你的胡氏,现在有多惨,人人都看得见!”谢墨怒吼,“若非有人暗中相助,刘志那老匹夫,会为你出头申冤?”
“所以呢?”颜欢看着他,“夫君觉得,刘大人秉公办案还办错了?顺天府不是为民申冤的地方?非得有人相助,才能真正的申冤?在你眼中,这盛京皇城,天子脚下,竟如此黑暗了?”
“本侯可没这么说!”谢墨见她越说越偏,赶紧打断她。
“但你字字句句都指向这个结论啊!”颜欢摊手,“明明是我受尽欺辱,刘大人秉公执法,为民申冤,你却刻意曲解至此,夫君,我知你心疼我那庶妹,爱乌及乌,一心想为她家人出气,但也没必要诋毁我们大盛官府吧?”
“你别忘了,你自个儿也食朝廷俸禄的!不要端着碗还要骂娘!”
“你……”谢墨被她气得直翻白眼。
然而他方才说错了话,这会儿竟无可辩,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夫君不要这样!”颜欢装出一幅害怕模样,“妾身并没有什么后台,只是老天也看不过去我和弟弟受的苦楚,才让刘大人救我们出苦海!”
“至于夫君的遭遇,你就没想到,是李策余党所为吗?”
“李策余党?”谢墨一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