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那是真正的害人害已啊!”
谢墨看向梁氏。
梁氏烦躁的低下头。
“所以,母亲亲手打断了儿子的生路……”谢墨咧着嘴,呵呵笑出声来。
“墨儿!”梁氏怒叫,“你鬼扯什么呢?不过心疾而已,母亲再为你另寻良医便是!这世上,又不是只有颜欢一个大夫……”
她说习惯了,下意识的又把这话说出来,说到一半,被谢墨怒声喝止,“母亲,够了!不要再说了!世上的确不止颜欢一个大夫,可是……”
可是他瘫痪那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皆摇头离开!
绝望之际,唯有颜欢给了他希望,助他重新站起来!
他谁也不相信,他只相信颜欢!
“阿欢!”他看向颜欢,嘶哑的声音染上从未有过的卑微,“你现在暂时不能治也没关系的,我记得你以前一直为我备着治疗心疾的药丸,现在一定还有的,对吧?”
颜欢冷笑:“在侯爷今天陪我妹妹出门之前,的确是有的,可现在,没有了!”
“怎就……没有了?”谢墨颤声问。
“侯爷自己亲手砸烂的,自己忘了吗?”颜欢指向那如被洗劫过的庭院,“当时侯爷逼我去住马棚时,是何等的迫切,自己忘了吗?”
众人听到“马棚”两字,俱是惊呼出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