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耳力远超常人,你务必慎之又慎,绝不能让他有丝毫察觉。”
她顿了顿,眼里是不容有失的决绝,继续道:“然后,去安排些要钱不要命的流氓地痞打头阵,再找一群嘴皮子最利、最爱嚼舌根的大爷大娘跟在后面。半个时辰后,让他们恰好去推开那间客房的门。”
若一切顺利,那房门被推开后的情景……想必会是前所未有的精彩纷呈。
她等了这么久,这场精心策划的“捉奸”大戏,终于要鸣锣开场了!
洛谷沉声应下,下意识地掂了掂手中的布包。
孟奚洲立刻出声提醒,语气严肃:“小心些!这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药性烈得很,千万别洒出来沾到自己!”
洛谷闻大惊,赶紧小心翼翼地将布包收了起来,领命匆匆而去。
不久后,洛谷悄然返回,低声禀报:“孟姑娘,事已办妥。”
孟奚洲微微颔首,往窗外看了一眼。
楚肖啊楚肖,我可是给了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才是。
毕竟能得到她孟奚洲的援手,也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然而,就在她静待佳音之时,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太子宋承霁竟亲自带军,紧急驰援边关去了!
消息传开时,太子已然出城一日有余!
孟奚洲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强烈至极的不祥预感,瞬间将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因为边关战事竟已严峻到需要太子亲自出征的地步了吗?!
那长公主殿下呢?江霁月呢?她们是否平安?!
宋承霁此番前去,胜算又有几何?这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更加令人寒毛直竖的是——若边关失守,敌军长驱直入……那便是国破家亡的惨剧!
孟奚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指尖微微发凉。
而且……太子此番离京,太过突然,悄无声息,仿佛被人刻意支走?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更晦暗的阴谋?
宋承霁竟未曾向她透露半分口风,这一点实在太过反常,绝非他的行事风格!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太子这定海神针一旦离开,京城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那些蛰伏的野心勃勃之辈,岂会安分守己?
他们究竟会趁机做些什么?又能趁机做些什么?简直无法预料!
而她,如今也在朝为官,身处这漩涡之中,先前一些被忽略的细微异常,此刻如同沉渣泛起,纷纷涌入脑海!
一旁的洛谷,正因为太子的突然离去而急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从他焦灼的絮叨中,孟奚洲才得知,因边关战事吃紧,太子几乎带走了所有得力的暗卫与亲随,包括洛谷那些过命的兄弟,唯独将洛谷硬生生留了下来!
洛谷既担心边关险恶,兄弟们和太子殿下安危难测,需他前去助力,又深知孟奚洲身处龙潭虎穴,安危同样系于一线,万万离不开人护卫。
两种担忧焦灼着他,气得他恨不得当场学会分身之术!
孟奚洲静静地听着,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半个时辰后悦来客栈,果然如预期般,“轰”地一声炸开了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之中!
由于孟南意以往出行常常带着楚肖,而楚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又实在太过醒目,因此,当那群被安排好的群众撞开房门时,很容易便认出了床上那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是忠勇侯府那位有着第一才女之名、身负凤命的大小姐“孟奚洲”,和她那个形影不离的贴身侍卫!
“天爷啊!真是孟大小姐和她的侍卫!”
“啧啧啧!日日跟在她身边,原来早就勾搭成奸了!这奸情都不知道持续多久了!”
“呸!也好意思叫什么千金小姐?清白名声还要不要了?”
“哎呀呀,看看这……情人比那山上的野猴子还要多咧!刚打发走两个纨绔,这又和侍卫滚到一张床上了!真是……伤风败俗啊!”
污秽语、惊呼嗤笑……风风语比上次传得更快,更疯狂!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队人马径直闯入忠勇侯府,直扑孟奚洲所居住的兰芷院而来,瞬间便将小小的院落围得密不透风!
领头的人非常好认,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张公公,常带人出宫替皇上办事。
而围在外头的人,穿着宫廷侍卫的服装,各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看起来便是武功高强且训练有素之人。
直到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