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溜须拍马做派的官员,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一笑,官署内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众人看着孙有德那张被墨汁染得黑成锅底的脸,皆是忍俊不禁。
孙有德指着孟奚洲,手指颤抖,“你”了半天,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险些背过气去。
方才发笑的那位官员此时站起身,对着孟奚洲温和道:“孟大人,是吧?孙主事看来需要些时间清理整顿。你若有何不明之处,不妨先来问我。”
孟奚洲从善如流,微微一礼:“多谢大人。”
经此一事,孙有德虽恨得牙痒痒,却再不敢明着刁难——这孟奚洲根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然而,就在孟奚洲以为能跟着那位好心的官员学习几日时,一道急令突然下达了下来,足以让整个礼部都忙上足足半个月。
皇上,居然要封后了!
消息传来时,孟奚洲正在整理文书,手中的动作一顿。
先皇后尸骨未寒,国丧期都未过,举国上下仍沉浸在哀思之中。圣上竟如此迫不及待,行事荒唐至斯,简直骇人听闻!
但孟奚洲并不是很吃惊,毕竟当今圣上更荒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谓是罄竹难书,史官怕是都已经写累了。
她不以为意,只当接下来的日子有得忙,得赶紧将手头的事情做完才好。
然而,这道急令要封的后,不是盛宠不衰的淑妃,亦不是七窍玲珑心的哲妃,而是……孟南意!
孟奚洲的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桌案上的宣纸猛地被她攥住,再松开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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