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乱了。
各国代表一边盯着屏幕,一边互相低语。
主持人举起手,试图压下嘈杂。
“既然现场争议这么大,我们临时增加三个病例。请中国代表继续验证。”
美英代表冷笑:“好。别说我们不公平。”
第一个病例:顽固哮喘患者。喘息声大,胸口起伏剧烈,整个人快缺氧。
周沐阳把针包放下:“陈曦,计时。”
“好。”
“赵可欣,扶住病人,让他别乱动。”
“收到!”
“伊莎贝拉,监测设备开到最大,实时上传。”
“明白。”
第一针,定喘。
第二针,肺俞。
第三针,天突。
第四针,列缺。
四针落下,病人剧烈喘息慢慢减轻。
三分钟后,病人能顺畅吐出一句:“我现在呼吸舒服多了。”
会场安静,只有监护仪曲线稳定下来的声音。
第二个病例:偏头痛,痛到直捂太阳穴。
周沐阳沉声:“针下去,十分钟。”
第一针,百会。
第二针,太阳。
第三针,合谷。
第四针,太冲。
第五针,内关。
十分钟后,病人睁开眼,声音颤抖。
“现在头部那么痛了,感谢东方医术。”
全场屏住呼吸,随后一阵剧烈的掌声。
第三个病例:帕金森震颤患者,走路发抖,手里杯子水全洒。
周沐阳一步上前,针起针落。
第一针,四神聪。
第二针,合谷。
第三针,太溪。
第四针,太冲。
第五针,足三里。
十五分钟后,病人试着站起,步伐从摇晃到逐渐稳当。
再次端起水杯,手竟然没再抖,水没洒出来。
会场彻底炸了。
屏幕上的曲线数据,前后对照清清楚楚。
呼吸频率稳定,痛阈下降,震颤幅度回落。
德国设备的监测回执同时弹到国际数据库,验证通过。
“这……不是偶然。”
“连续三例!”
不少外国教授直接改口:“我们申请联合研究。”
陈曦全程冷静翻译,递表、上传,动作稳得像影子。
赵可欣几次想喊,被周沐阳一个眼神压下,最后只能小声嘟囔,乖乖给病人披上外套。
伊莎贝拉直接站出来,对媒体说:“我是德国医学博士,我当背书人,数据全部真实。”
闪光灯疯狂闪烁,全场记者几乎要挤上台。
论坛闭幕后,世界级学术组织抛来合作意向。
但会场角落里,两家跨国器械巨头的代表冷冷对视。
“必须卡他们的供应链。”
当晚,望山代表团住地。
刘航推门进来:“师兄,国内传来消息。有人要借外企的手,在审批上卡你。”
周沐阳只是淡淡说了句。
“让他们卡。”
“卡得越狠,说明他们内心越害怕。”
陈曦:“阿阳,接下来回国,要开讨论会。”
“嗯。”
周沐阳看向几人,语气冷冽。
“回去,建一个真正的国际协作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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