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学校里关于江野和夏晴是一对的传闻却愈演愈烈。放学铃声响起后,林念在教室里整理着桌上怎么也写不完的模拟卷,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她才背起沉重的书包往外走。今天要去见江野,江野想做什么她大概也能猜到。
在距离学校两个街区外的一条老巷子里,江野刚打完篮球,看到林念低着头走过来,大步上前直接拽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前走。这几天他和夏晴待在一起,享受旁人艳羡的目光,可他脑子里反复闪现在林念那副逆来顺受的身体上发泄欲望的冲动。
林念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她攥紧书包带,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可不可以轻一点。”
江野脚步没停,连头都没回,声音低沉:“闭嘴。跟老子走。”
林念看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任由他拖着。江野拽着她走过几条街道,最后猛地推开一家挂着散发廉价气息的路边小旅馆大门。林念被一路死死拽上没有电梯的二楼,走进那间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霉味和消毒水味的昏暗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江野没开灯,只让日落时夜色斑驳地照进来。他一把将校服外套扔在地上,大步逼近林念,扬手就给了她两记耳光。
“跪下。”
林念脸颊火辣地泛红,眼泪瞬间涌出:“江野……”
“跪下!”江野揪住她的头发往下拽,林念膝盖重重磕在粗糙地砖上跪了下去。他抽出皮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她细嫩的腕肉里。
再把她的校服上衣粗暴地扯开,露出不算大却白嫩的胸部。紧接着,他毫不怜惜地扬手扇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粉嫩的乳肉被扇得晃动不止,迅速泛起红肿的指痕。
“贱货,把腿给我分开!”江野一脚踩在她大腿上,强迫她跪姿打开。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兴奋,伸手大力扇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左右开弓,扇得乳肉一阵阵颤动,“奶子长得这么骚,就是用来给主人打的!”
林念痛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流,却只能呜咽着承受。江野玩够了她的胸部,又伸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内裤,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敏感的阴部上。
扇逼的声音比扇奶更响亮,也更淫靡。她的私处被扇得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痛混着屈辱,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喊。
“叫什么?你的逼就是给我扇的!”江野一边继续大力扇着她已经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狠捏她的乳头,“夏晴那么干净,可你呢?就是个下贱的性奴,专门用来挨扇、挨操的!”
他扇得越来越重,扇得林念跪都跪不稳,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下面却在控制不住的流水。扇完之后,他解开裤链,把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抽在她被扇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左右抽打着她的奶子,又把滚烫粗硬的性器放在她脸上,一下一下扇着她的脸颊、嘴唇和眼睛。
“你就是我养的狗。现在,张嘴,把主人的鸡巴含进去,好好给我清理。”
“含紧!一边给我舔,一边把腿打开。”
林念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跪着被他操嘴,同时被迫分开双腿,任由江野一边猛干她的喉咙。
“哭啊,继续哭!你越哭我越兴奋。”江野掐着她的脖子,扇声音充满病态的快感,“你就是我的贱狗。
林念跪得膝盖发麻,双手被反绑无法支撑,只能狼狈地往前倾。江野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留情地整根顶进她喉咙深处,疯狂抽插。
“深一点!用力吸!舌头给我卷起来……对,就是这样舔!”他一边操着她的嘴,“哭什么?我要把所有想对夏晴做却不能做的,全对你干一遍!”
林念被顶得剧烈干呕,口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喉咙被抽插的想要干呕,可江野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掐住她的脖子,控制着抽插的节奏,逼她一边窒息一边更用力地吞咽。
他把她当成真正的发泄工具,时而猛顶到,时而拔出来扇她脸、再强行塞回去。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淫靡水声、皮肉撞击声和林念压抑的呜咽。
“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随时可以操、可以打的性奴。”江野喘着粗气,“明白了吗?贱狗!”
林念被操得眼泪狂流,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点头。
当江野终于在一次凶狠到底的深喉中爆发,把滚烫的浊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时,林念剧烈咳嗽、干呕,几乎要把胃都吐出来,却被他死死按着不准吐出来。
“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林念呜咽着咽下,嘴角还挂着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还被皮带反绑在身后,膝盖磨得又红又痛。
江野喘着气拉上裤链,衣冠整齐地看着一丝不苟挂的林念,林念一阵羞耻。江野忽然抬脚把她踩倒在地上,脚踩在她被扇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慢慢碾了碾。林念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哭什么?”他冷笑一声,脚掌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