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名彪悍铁卫拔枪。
双方对峙。
虽然东岛道上大大小小社团很多,一些背景深厚的大社团也时常不把警方当回事儿,但此时这种场面少见。
重装警员们一个个无比紧张。
若擦枪走火,极其危险。
子弹没长眼,不会因为他们身着制服而拐弯。
“滚开!”
玄龙霸气吼警局的人。
在国内,龙门的人通常会给官方一点面子,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不动粗,毕竟面对的是同胞。
可在东岛这昔日仇寇地盘上,玄龙无所顾忌。
秦昊面无表情前行。
玄龙、魏强等二十多人紧随秦昊,气势汹汹。
重装警员们在无形压力压迫下,一退再退。
为首的丰岛区警局副局长中村俊不得不高喊:“再向前,就开枪了!”
“你确定,你们东岛官方要同龙门开战?”秦昊停下脚步冷眼盯着对方。
不是秦昊张狂,是龙门太强。
历任国总统都不愿公开得罪龙门,否则命不久矣。
“龙门?”
中村俊诧异、茫然。
以这货的级别还没资格知道龙门。
华人商会遭血洗,这是中村俊和分局一把手向首都警视厅汇报时的说辞。
秦昊继续向前。
中村俊咬牙拔枪。
如果当众对触犯东岛法律的华国人一再退让,他没法向上司向国民交代。
“准备!”
中村俊高喊。
百名重装警员硬着头皮瞄准龙门的人。
一触即发的节骨眼,大批华人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多数是趾高气扬的年轻人。
上百警员遭前后包夹,不知所措。
中村俊看出汇聚过来的华人是社团份子,暗暗叫苦。
普通华人或游客绝对没胆子惹事,然而当地华人五大社团里的年轻人往往悍不畏死。
“朝我们开枪啊!”
“开枪啊!”
“有种打死老子!”
社团份子的嚣声此起彼伏。
中村俊进退两难,急得额头冒汗。
几辆鸣警笛的警车赶到,将上百警员与近千社团份子隔开,十几人下车。
为首的是首都警视厅二号人物牛尾义,以及安保局三号人物川岛一郎。
中村俊懵了,没想到大人物会现身,急忙上前敬礼。
牛尾义摆手示意中村俊让开。
中村俊极为尴尬退到一旁。
牛尾义面对秦昊,略微欠身道:“秦昊先生,龙门分部遭血洗,我们深感遗憾,警视厅会竭尽全力破案,请您不要冲动行事。”
“这是什么人?”秦昊问魏强。
魏强道:“首都警视厅警视总监,牛尾义。”
秦昊冷冷瞥一眼牛尾义,吩咐魏强“问他,是在请求我,还是在警告我?”
区区警视厅二把手,秦昊不屑与之对话。
“我们尊主问你,你刚才是在请求,还是在警告?”魏强喝问牛尾义。
“这……”牛尾义语塞。
“秦昊先生,我是国家安保局副局长川岛一郎,您可以离开了,耽误您宝贵时间,非常抱歉!”
川岛一郎上前为牛尾义解围,姿态谦恭。
东岛的安保局,类似华国的国安。
安保局副局长权力可不小。
旁观的中村俊惊出一身冷汗,若两位大人物来迟一步,他下令开枪,后果不堪设想。
秦昊瞅川岛一郎。
崩管川岛一郎心里怎么想,就这态度,无可挑剔。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秦昊没再针对川岛一郎、牛尾义,径直离去。
近千社团份子欢呼,如同打胜仗。
牛尾义仿佛吃了屎,脸色难看,以他的身份在自家地盘上面对华国人,居然得忍气吞声。
奇耻大辱!
川岛一郎嘴角微微翘起,原本颇具正气的国字脸顿时显露邪气与杀机。
他对牛伟义道:“牛尾君,华国人有句古话,天欲其亡,必先使其狂。”
“哦?”
牛伟义听出川岛一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