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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我怎么做?”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按着她手腕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却又在看到她腕间被领带勒出的红痕时,眼底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痛楚。
“教你懂事,教你远离危险,我用了十几年!可你学会了什么?你只学会了怎么更快地飞离我身边!”
“你知道吗,你装监控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没有想过要离开。”
“你早就知道?”
秦靡点了点头。
“还有你说的危险。”她捕捉到秦宋话里反复提及的词,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你定义的危险是什么?是每一个靠近我的异性,还是你根本无法控制的你自己?”
“是”他喉结艰难地滚动,承认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自嘲和绝望。
“都是我。我才是你最大的危险,阿靡。”他缓缓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那深陷肌肤的领带终于不再施加压力,但残留的束缚感和疼痛依旧清晰。
他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红痕,动作带着一种迟来的、笨拙的悔意。
“可我控制不了。”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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