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医生不是说你妈妈的情况没有想象中糟糕吗?”
梅顺琦垂眸,沉静地凝视怀里的爱人:“你说实话,如果我不是你男朋友,如果你不爱我,当你看到私生子跟原配子女争家产的新闻,也会恶心小三母子吧?”
李兰幽怔住,没有正面答复,“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苦笑,把她搂得更紧,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世界上绝大多数主权国家私生子都享有继承权吗?”
李兰幽摇头,“为什么?为了保护孩子权益?不管是婚生还是非婚生,孩子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
在她的印象里,古时候无论中外,私生子女不但备受歧视,还被剥夺了合法的继承资格,步入现代社会后,情况才开始反转。
梅顺琦:“我以前也这么想。但有没有可能,还有这样一个原因:能左右法律的那群权贵、那群老东西,发生婚外情的概率、有私生子的概率本来就比普通百姓更高。他们身边不缺女人,不缺可分配给后代的资产,还有很大的话语权,他们的个人私欲、个人诉求成为了推动这项立法的强大力量。”
“这么敢说,你不要命啦。”李兰幽大为震撼,她以前从未设想过这个角度。
她只能尽量不失偏颇地评价道:“有钱男人出轨生子的行为概率确实比普通男人更高,可行为概率未必完全等于立法动因?立法者背后还有什么正向考量我一个普通人也不太懂,还是保持理性看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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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幽飞往各地演出的次数变多了,她需要在上海重新租一套房。
作为交通枢纽站,上海去哪儿都方便。
山椿、广州、上海三地,如果都有她的窝了,算不算“狡兔三窟”?
李兰幽最近抽不出身,看房子的事儿只能委托惠禤帮忙。
惠禤一口应下,随后莫名其妙消失了两天,一个信息不回,第三天又突然没事儿人一样诈尸。
几天后,李兰幽飞抵上海,问惠禤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惠禤神神秘秘地,卖起关子,“你去了就知道了,保准给你个大惊喜。”
惠禤领着李兰幽去她上次来上海特意打卡的网红蛋糕店,说想尝尝到底什么滋味。
买好蛋糕后,惠禤拉着李兰幽三拐四拐地走进了某条熟悉的小巷。
李兰幽看看红瓦洋房,再看看惠禤,“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你说呢?还没反应过来?”
“天呐,你该不会把我之前想租的那间房租下来了吧?”李兰幽激动地捂嘴。
“嗯哼,上楼看看吧。”惠禤跟着李兰幽笑了,同时,为那个在背后默默安排这一切的人感到欣慰。
开锁进屋后,看着比记忆中扩大一倍的房子,李兰幽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套小洋房之前不是房改房的格局吗?一分为二,分开租,两户租客还得共用一个洗手间。我直接跟房东整租,把隔断板拆了。李兰幽,你现在都成大明星了,不会这点儿房租都舍不得吧?”
李兰幽美滋滋地抱住她,“你这先斩后奏的做法,这次还真就斩到我心尖儿上了。我本来就打算租个大点的房子,专门开辟一个与音乐相关的工作区出来。”
惠禤替某人感受着李兰幽的香软,这份待遇本该属于他。
她冒受殊荣了。
李兰幽仔细参观了一圈,感动到了顶点,“天呐,你还帮我装了新空调,连窗框都涂了新漆。我还在想你不回我信息那两天干嘛去了,该不会就在忙这些吧?”
“消化情绪去了。”惠禤笑得比哭难看。
“跟陈曦吵架了?”
“不是。”
“那发生了啥?”
“没事了,我已经消化好了,都已经过去了。”惠禤突然抱住李兰幽,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真的好幸运。”
“是是是,我真幸运,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那你是指我现在的发展吗?”李兰幽以为惠禤这阵子工作不顺,温柔地抚拍着惠禤,“放心啦,苟富贵,不相忘,汪汪汪~”
惠禤破愁为笑,“那今晚请我吃顿好的吧,我要化悲伤为食欲。”
“行~”
惠禤消失了两天,因为顾繁山亲口承认了他对李兰幽的心意。
她早就预感到了,按说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才是。
可亲眼看着他为李兰幽花那么多时间和心思,她还是陷进了不被爱、不被选择的委屈里。
她以沉默的姿态抵抗李兰幽,其实是一种无意识的迁怒。
当惠禤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突然又愧疚起来。
顾繁山不喜欢她,是他本心的决定,李兰幽并没有蓄意抢夺、搅局、作恶,她又何必把责任转嫁到无辜之人身上?
坦白说,如果冷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