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一路辗转送到灾民手中时,已经寥寥无几。而粮食从粮仓中出来,也是同样的道理。”
“若是让白花花的大米就这么从粮仓中运送出来,只怕送到目的地时,剩不下十之一二,根本不够赈灾。”
“可这大米中若是掺杂了沙子”
沈徽妍听完着短短的几句话,心中一阵难受:“掺杂了沙子的大米,才能一路顺利送到赈灾处,成为灾民们的救命粮食。”
“小王妃所不错,”宋熹的声音略显低沉,“人人都道,这是天子脚下、还是小王爷亲自督办赈灾一事,必不该有人敢在虎口拔牙才是。”
“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是啊,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沈徽妍前世便明白,却不曾想到这些畜生竟然如此贪婪。
还有那群匪徒
“还好,灾民们有小王爷这样的官员在,”沈徽妍试探道,“想来,定是有人恼怒于小王爷碍了他们的发财路,这才要杀人泄愤了。”
宋熹却不这么认为:“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安心等着吧,小王爷一定很快就能查明真相了。”
那些人明明是冲着他和沈徽妍去的,而两相再比较之下,他们要杀的人,根本就是沈徽妍。
但这些话,宋熹觉得还不是时候和沈徽妍说。
她今日已经受到惊吓了,再把真相说出,还不得吓坏她
只听见沈徽妍轻轻‘嗯’了一声后,就没有说话了,宋熹的心里更加复杂了。
原来,她不是娇气干不了施粥的活儿,才摔了勺子生气的。
她只是想为灾民们要个说法,才那样着急想见谢谌的
宋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往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他可,真该死啊!
一旁的夜灵就跟见了鬼似的,极为嫌弃地往边上挪了些位置。
沈徽妍回到望月轩简单梳洗过后,红缨就进来送消息了。
“小王妃,奴婢问过了,小王爷今夜要住在城外,不回来了。”
沈徽妍点头:“我知道了。”
她喝着汤,神色淡淡道:“今日那些匪徒,有一定的目的是冲着杀我来的。”
“红缨,明日你回将军府一趟,去问问祖母、各位婶婶们,咱们将军府过往可有与人结仇过?”
红缨应声退下后,流星就进来点灯了。
这半年多以来,她家姑娘忽然就不喜其他下人随意进出她的房间,所以房间内的琐事她们四个从不让院子里的其他丫鬟动手。
“小王妃,”流星小声道,“咱们院子外,多了几个暗卫。”
沈徽妍了然于胸:“我知道了。”
左不过就是谢谌自己不在家,还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而已。
有人监视着,谢谌才能安心在外面办事。
“流星,晚上你还躺床上去。”
有过一次经验后,流星这次显得稍微不那么紧张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家姑娘到底为什么和小王爷貌合神离,可只要是姑娘说的,那就是对的。
下过雨后的空气,好像清凉了不少。
沈徽妍一袭夜行衣,站在皇宫中的某一处,想着要怎么把事情闹大一些。
但又不能闹得太大了。
很快,她就看到两个宫人从拐角处出来了。
“快些,”宫女小声着,“贵妃娘娘说了,要将三皇子跪的垫子偷偷多塞点棉花进去。”
“我就是担心,如果让陛下知道了,还不是咱们这些人顶罪”
“你放心吧,贵妃娘娘圣宠不衰,即便被陛下发现此事,也没事的。”
听着两个宫女的对话,沈徽妍眼前一亮,随即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原本想着把事情办完就离开的,可在经过御花园时,脚步一转,去了高贵妃的宫殿。
今日这出刺杀事件,高贵妃不是没有嫌疑。
来都来了,不如就去探探虚实
可沈徽妍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没有打听到关于刺杀的任何消息,反倒是窥探到高贵妃另外的阴谋。
“贵妃娘娘,吴将军差人回话了。”
沈徽妍趴在屋顶上,揭开瓦片,看到高贵妃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哦?吴将军可答应了?”
翠嬷嬷点头:“吴将军说,多谢娘娘为他寻到了多年前就流落在外的女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