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让她愣在当场。
“那你告诉本王,你和顾西辞之间,是什么关系?”
见花玲珑的面色果然寸寸苍白,谢谌又道:
“顾西辞一向医者仁心,就算是做了陛下最得力的太医,也从不曾拒绝登门求药的百姓。”
“这样一个心软之人,为何不愿为你治伤?”
花玲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神四处躲闪。
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不过,顾西辞这人从来不爱议论旁人是非,按照他一贯清高的样子,多半是没有把实话说出来,谢谌这才会来问她的。
想清楚这些后,花玲珑也就不怕了。
她扬起下巴,之凿凿道:“我本是不愿意多说的,但是既然是你问的,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花玲珑稍作思量后,才在谢谌审视的眼神之中,编出一套自认为完美的说辞:
“顾西辞和我属同门师兄妹,一直都是一起学习医术。本来关系还算不错的,但是后来他发现师父把独门秘籍传授给了我,却将他拒之门外,他就一直对我怀恨在心,认为是我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骗到师父的秘籍的。”
花玲珑越说越起劲:“你看他,好歹同门一场,方才却连给我看伤都不愿意,这不是恨我是什么?”
“同门师兄妹?”
谢谌眯起眼睛,在花玲珑拙劣的演技之中,发现了些许的细节。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师父将独门秘籍传授给了你,不曾给顾西辞?”
花玲珑半点不心虚地点头:“师父说我天资聪颖,是个可造之材,这才传授给了我。”
她觉得,这种半真半假、又被她刻意掐头去尾过的‘真相’,就算谢谌再聪明,也一定不会猜到事实的。
果然,听了她的解释后,谢谌并未再继续追问下去。
但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看向窗外。
现下天都已经黑了,沈徽妍怎么还没到家?
恰逢此时,夜影进来了。
“主子。”
谢谌豁然起身,“她是回望月轩了吗?”
夜影的表情有些尴尬:“主子,小王妃没有回王府,回将军府了。”
谢谌脚步一顿,心下一凉。
是了。
沈徽妍本就对他误会极深,这一路上回来,又听到那些流蜚语,依照她那倔脾气,怎么可能会回王府来
谢谌很不高兴,一旁的花玲珑的心里却是欢呼雀跃的。
她小心翼翼道:“谢谌,小王妃是不是生气了才不回来的?”
然后大度:“你放心,明日我就去趟将军府,亲自向小王妃解释清楚,再请她回来”
“不必。”
谢谌的语气很不好,甚至没有转头去看她。
他越是这样,花玲珑的心里就越是对沈徽妍的这种争宠手段嗤之以鼻。
男人,可不是这么抢的。
她的时代告诉她的是,距离永远不会产生美,只会产生源源不断的误会,以及越来越生疏的关系。
她都还没开始发力呢,沈徽妍已经输定了。
这场毫无悬念的斗争,可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好吧。”
花玲珑收敛了平时的豪迈,转而小意温柔道:
“谢谌,我都听你的。”
谢谌不用回眸,也能猜出花玲珑此刻一定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轻哼一声:“你好生将养着。”
“本王,亲自去请她回来。”
说完,他连个眼角都没给她,径直出了院子。
被留在原地的花玲珑整个人都傻住了。
她开始发现,眼前的谢谌好像真的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至少,从前的谢谌,从不会主动对一个女子示好。
花玲珑慌了:“怎么办”
谢谌对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几乎要让她抓狂。
不承认对她有情,也不说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却愿意让她住在他的王府里,还愿意为她请了太医又请大夫
思来想去,再加上江南三年相处所给她的信心,花玲珑只能暗暗给自己打气:
谢谌的心里一定是有她的。
只不过,现在被沈徽妍的美色所迷惑住,这才对她若即若离的。
“一定是这样的!”
谢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