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好像被自己的猜测吓到,说完后整个人傻愣住,眼泪水倒豆子似的往外滚。
“是这样吗?”
“真的被我猜中,你真的出轨了?”
“没有。”
江舟远眼皮一跳一跳,慌忙否认,一边上前,将怔愣中的叶舒拉入怀里。
“都说了让你别胡思乱想,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我都有你和声声了,还能跟谁?”
“那你为什么死活不肯答应我的提议?”
叶舒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勉强跟他隔开距离,下巴搭在他肩上,眼含热泪,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又为什么不仔细解释?只会让我不要无理取闹。”
“因为被我说中了,你解释不通,恼羞成怒,只会说这些话?”
“你看你……”
即便被逼到这一步,江舟远仍然不肯发个毒誓,撇清跟温倩的关系,让她安心。
“你说来说去都只是这几句话,我还能说什么?”
“你已经起疑心了,所以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在骗你,是吧?”
叶舒不语,像是被他说中,无以对。
江舟远一只手搂在她腰间,一只手习惯性地轻抚她的后背,心里却涌上一股不悦的烦躁感与嫌弃。
他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冷静理智,懂分寸的叶舒,从来不会让他为难,更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又哭又闹,完全无法沟通。
她明明是律师,单论沟通能力,她的同事们都没几个说的过她,要么就是思维转的不如她快。
那么能说会道的人,怎么变成了只会车轱辘的泼妇?
难道真的是离职太久,能力退化到已经无法正常沟通了?
“那你答应我。”
仿佛为了引证他的猜测,叶舒忽然推开他,双手抓着江舟远的手臂,一副他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架势。
“你答应我,我就不闹了。”
江舟远双眼为睁大,眼底的厌弃越发明显。
即便这是在他的计划之中,等她闹完,他照样会把原计划就有的决策权给她,以便好安抚她。
可看着眼前这个丑陋,贪婪,毫无形象可的叶舒,江舟远心里还是有些后悔了。
叶舒好像因为太在意他和温倩的关系,精神崩溃了……
“阿远?”
见他迟迟不说话,叶舒越发不安,收紧了抓着他手臂的力道,还用力摇了摇他。
“你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是不敢答应了吗?”
“你果然跟温倩……”
“行了!”
江舟远不耐烦地呵斥道,“都说几次了,能不能别总是重复这些话?”
叶舒被他吓傻了,呆呆看着他,眼泪又汹涌地流了出来,被他吓哭了。
“你凶我?”
叶舒不敢相信地松了手,“结婚的时候你发过誓不能凶我,会爱我一辈子的,你居然凶我?!”
“……”
江舟远只感觉疲惫。
好像适得其反,越说越糟糕了。
原来跟叶舒沟通也是这么累的事吗?
江舟远想不起来,上次冷静又和平跟叶舒沟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个月前?
还是两个月前?
或许,更久之前?
江舟远只觉得头大,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踩着他的脑神经,蹦蹦跳,跳得他太阳穴也一突一突的。
“行了。”
江舟远忍无可忍,抬手阻止了叶舒念经一样的指控,“决策权是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别再反复质问我了。”
叶舒一下就止住哭,却没敢太高兴,小心翼翼确认道:“真的吗?你真的同意了?”
“嗯。”
江舟远闭了闭眼睛,食指和拇指,轻轻揉了揉眉心,“我会让律师重新写一份……”
“不用,我会写!”
他话还没说完,叶舒便抢着回答了。
对上江舟远没反应过来震惊的表情,叶舒破涕为笑,不太好意思说,“我在家闲着也没事,下午回来后自己整理了一份,基本跟你律师准备的合同一样,不同的正好是我刚刚提出需要改正的地方。”
“什,什么?”
叶舒说得太快,江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