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人聊着聊着却一下子站住,停在了路上。
便立刻朝其他方向紧跑了两步,给自己隐藏到了去其他厂区的人群里,这才将将没被老胡发现。
边走,张佳栋便斜眼偷瞄着对方。直到瞧见他们两个又继续走动起来了,这才又脱离了大部队,悄悄往他们俩身后跟了上去。
“哎,就算是做局诈你,全场也不能光可着您一个人骗吧?大家不都得有输有赢的,要不这牌还怎么继续打?”
“嘿!可说不是呢……”
结果,等到张佳栋都已经重新跟上来,方才关于打牌输钱的那个话题,他们却依旧还没有聊完。
老胡照样还是愤愤地跟他的狗腿子,吐槽着自己那天在牌桌上遇到的事儿。
“这帮孙子,要是只可着我一个人坑,老子顶多输个七八十块,不就看出来他们这是合着伙儿地专门耍老子的了么!诶?可是那帮兔崽子倒好,果真都是些人精呐!那天怕光坑老子一个,被老子看出来,居然还踏马的替他们找了打掩护的,最后比老子输得还多!”
“啊?竟然还有这种事儿?!常跟咱们一块儿玩儿的,还有谁会烂到帮着别人一起做局,坑自己牌友儿钱的,这不是明摆着跟咱结仇,找咱们收拾他的么?”
显然,就连常跟老胡混同一个赌局的狗腿子也没有想到,在他们的牌友里居然还出了这么一个不怕死的家伙。
也不管老胡想不想说,便直接问起了那人的名字。
哪知道老胡也似乎一聊到赌钱,话就多了起来,居然也乐得回答:
“那还能有谁?还不就是那个除了赌牌,就只会混吃混喝的王宝光呗!”
“王宝光?!”
结果,老胡的话还没说完,只是刚道出了王宝光的名字,张佳栋就着着实实地吃了一惊,好悬没直接愣在了路上。
“他又是什么时候,跟老胡他们玩儿到一块儿去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