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几名妇人后,董程瑞再次看向林家人。
林家人此时都已经被吓傻了。
那几名妇人的惨叫声犹如在耳,且她们二十大板就已经皮开肉绽,有两个直接昏死过去。
这还是从犯的下场,那林宽这个主犯岂不是要加倍?
林宽此时已经后悔了,他不该得罪苏晓,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是县丞大人迟迟不判,这对林家人来说比凌迟还难受。
还不如直截了当给他们来一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比现在受心理折磨好。
董程瑞故意让林家人也感受一下这种被折磨的滋味,让他们长个教训,免得日后再搬弄是非。
半晌后,林老太都快跪不住了,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听见董程瑞开口。
“林家三子欺凌村民,偷鸡摸狗,为祸乡里,按大夏律法,每人打三十大板。
挨家挨户上门给村人道歉赔罪,补偿村民损失。
林宽恶意重伤女子名声,造成了极度不好的影响,除打板子外,另判牢狱半年。
林老太教子无方,理应打三十大板,然本官念其年事已高,板子就由其三子代劳。
林老太板子能免,但要连续去村中各家道歉半月,求得村民谅解后,且日后不再犯,方能继续留下,否则全家逐出梅庆县。”
林老太嗫嚅一下嘴唇,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逐出本村,他们林家都要走投无路了,如果还要逐出本县,那他们一家只能去乞讨了。
“多谢大人。”
林老太赶紧磕头谢恩。
林宽听说要被下牢狱,顿时慌了。
“大人,草民没有说谎,那苏晓嫁进顾家才一月不到,就帮着顾家还清了债务,还买了许多东西,又帮顾大郎看病。
她一个未及笄的女子,哪里来这么多银钱?
要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去偷了别人家的银子。”
林宽心中十分不服,这个苏晓绝对有问题,他就算下大牢,也要把苏晓给咬一块肉下来。
苏晓冷冷看了一眼林宽,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让自己证明一下钱财的来历。
苏晓本来打算是闷声发大财,如今却不得不当众证明钱财的来源,这个林宽最好死在大牢里,别出来了,这人就是天生的恶人。
“大人,民妇的每一文钱都干干净净,回春堂的掌柜以及如意楼的掌柜均可为民妇做证。
民妇自幼跟着父亲学习射箭打猎,还跟着赤脚郎中学过一些药材知识。
民妇打的猎物会卖给如意楼。
前几日民妇上山打猎,有幸挖到一根几十年的人参,卖给了回春堂,得银百两,这才有钱将外债全部还清。”
苏晓挺直脊梁,字字清晰。
村民闻,立即议论开来。
“这大郎媳妇竟然挖到了人参?
我们在这山里住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人参长啥样,这大郎媳妇还真是有福气。”
“没有福气咋能把大郎给冲好?
你没看成婚的时候,顾大郎连迎亲都下不了床吗?
这才几日的功夫,顾大郎都能去县城了,脸色都比以前红润一些,不都是苏晓的功劳?”
“难怪这顾老头总是夸他们顾家的这个孙媳妇是个福星,旺他们家,看来是真的啊。”
“以后咱们可要跟苏晓搞好关系,说不定她还能旺咱们全村呢,你没看见那些与大郎家交好的孩子,这次都挣了不少钱呢。”
“我听铁柱娘说,铁柱这段时间挣了小一两银子了,铁柱才多大点?
比一个成年人扛大包一个月的工钱还多,咋不叫人眼红呢。”
“那谁让你家儿子没有人家铁柱有本事,会和顾家搞好关系。”
人群小声议论,并不敢惊扰县丞。
有人当场就开始抱大腿。
“大人,民妇能作证,民妇是苏晓的邻居,民妇看见几次,苏晓提着猎物从山上下来,而且我们全村人都知道,苏晓还打过野猪。”
“民妇也能作证,苏晓会认识药材,我家铁柱跟着修文和二郎挖草药,挣了不少钱了。”
铁柱娘也站出来为苏晓说话。
林宽直接白了脸,嘴里喃喃道:“完了,这下全完了,我不想去蹲大牢啊。”
林宽像是想起什么,赶紧跪着爬过去抓住苏晓的腿。
“苏晓,我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