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葬,而是被装入低温水晶棺内,摆在客厅正中央。
宋疏桐毫无准备,乍然看到躺在棺内的亡者被吓了一跳。
她回头去找徐泊j,见他正被众人簇拥着,俨然比亡者更受关注。
宋疏桐匆匆接过香对着亡者拜了三拜,就悄悄走到廊檐下透气。
她在一群吊唁的宾客中,看到一个有些奇怪的女人,面容还是紧致年轻的,但头发却都白了,不是外物染色后的白,而是从发根长出来的白色。
女人的精神不太好,没走几步路就气喘,走到宋疏桐身边时,脚步踉跄了下,宋疏桐下意识伸出手扶她。
女人回以温和的微笑,她笑的很好看,但宋疏桐觉得那笑容里有种阅尽千帆后死寂的孤独。
鬼使神差的,宋疏桐主动跟她攀谈起来。
女人叫裴青,今年三十五岁,是逝者的学生,已婚……
提到已婚时,裴青顿了顿,说:“……准确点的描述应该是,分居待离婚的状态,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这个情况活不太久了,只是他觉得亏欠我,不肯离。”
宋疏桐:“你是……什么病?”
裴青指了指心口:“心脏方面的,需要换心脏,但我情况比较特殊,很难等到适合移植的心脏。”
宋疏桐有些惊讶于她对自己的坦白,裴青笑了笑,说:“我没有恶意,只是很久没跟人交流过,觉得跟你投缘,就没忍住。”
宋疏桐跟她同病相怜,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日落黄昏,天色渐暗的时候,逝者家属说明日凌晨三点是吉时,要动土埋葬。
小辈们需要跟着棺材去送行。
宋疏桐第一次参加这样形式的土葬,无声的咽了下口水,她悄悄给徐泊j发消息:我也要去吗
要在这里住一晚,宋疏桐心中是有准备的,但是凌晨跟着棺材哭丧下葬,有些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人群中的徐泊j扫了眼手机,隔着人潮看她。
宋疏桐捏着手指,无声开口:我害怕。
徐泊j冷峻的面色如常,薄唇却似有若无的轻勾。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