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你这个是?”
“酒精可以进行表体降温,我也只是试试。”谢晚卿道。
赵太医感受一下帕子的凉度,眼前一亮,“周夫人,你继续用这个方法,配合我的药,令千金应该能平安度过此劫。”
赵太医边说边写着方子,“夜里最是关键,需有人寸步不离守着。若再烧起来,立刻叫我。”
“给我安排个靠近的客居,我今日就在贵府安歇。”
“谢谢赵太医,幸好今日您来了……”谢晚卿真心感到庆幸。
“我已经从太医院退下来了,以后叫我赵大夫即可。”赵太医温和的笑了笑。
“另外……我也是受人所托,您不必感谢。”赵太医颇有深意的说道。
谢晚卿虽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有细问,送走大夫后,便瘫坐在了女儿床边,握着那只依旧滚烫的手,将脸埋进掌心。
肩膀微微颤抖。
周玄安红着眼走进来:“娘,赵大夫说妹妹会没事的,您不用担心。”
“你那该死的爹,再不回来我就跟他和离算了。”谢晚卿想到自已那糟心的夫君,关键时刻不见人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江南访友的周恺之虽什么都不知道,却也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周玄安讪讪不敢发声。
暮色降临时,谢宜歌的烧终于退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帐顶,和母亲通红的眼。
“娘……”她声音哑得厉害。
“醒了!”谢晚卿紧紧抱住她,“醒了就好……”
谢宜歌虚弱地弯了弯嘴角,想安慰一下她娘,奈何没啥力气。
目光扫过屋内,看见哥哥像犯错时站岗似的,站在门边,眼睛也是红的。
“哥哥,你们书院有人生病吗?”她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柔柔弱弱的问道。
周玄安愣了一下,他没听错吧?她喊了他哥哥?
“好像没有……”
“哦,是了,我的同寝好友崔聿棠,貌似脸色不太好,但应该无大碍。”
谢宜歌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没事就好,生病太难受了,她……不舍得他遭受这一切。
抱着这个想法便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耳边还隐隐传来母亲教训哥哥的声音。
“以后不许带妹妹去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传染病也多。”
“母亲,我知道错了……”
后面便再次进入沉沉的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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