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有些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明知他和她流缠身,却还毫不避讳,当真以为清者自清吗?
江辰慢慢直起身子,眼眸也变得有些淡淡,“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秦殷更加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藏青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她才又狠狠打了个喷嚏。
反正她对菊花花粉过敏,是真真的。
……
几日的功夫,秦殷全把功夫耗在了逛街上。
倒不是觉着京城繁华突发小女孩兴致,而是觉着自己对京城到底还是了解甚少,也不太清楚京城与凉州城两城百姓生活的差异,转悠了这么几天,她算是摸得个七八分了。
连赌坊酒坊烟花坊的方向,都摸得个一清二楚,也难得地换上了男装,只觉得浑身都神清气爽的,长发束起,只是自己年纪尚小,很多地方都进不得,甚是可惜。
在听听了会儿旧齐秘史,太阳就落山了,踩着余晖买了点吃食就准备回扶英楼,为了抄近路走了条巷子,正七转八转有些晕头之际,听得身后一声怒吼。
“小娘子!”
这声音听起来极为熟悉,粗犷带着些沙哑,沙哑又带着些怒意,这声音的主人莫不是……
秦殷回也不曾回头,拔腿就跑,光是听的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稍稍再心里推敲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只能是李奎的,那她更是只有跑了。
可惜的是,她似乎对自己过于自信了,京城的巷子,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难绕出去,而身后的追兵比她想象中的……跑得更快。
李奎单枪匹马很快就拎住了她的衣领,因为是男装,还有竖领,所以更加好提起来。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