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不是?”
听到这话,楚万鸣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二哥刚被打到重伤,大哥也莫名成了废人,卧床不起。
若说二哥被打还有人看见的话,那大哥成废人之身这件事还没有外人知道。
看来这道长真有几分本事。
难道他们楚家真的沾染了什么不该沾染之物?
“准,太准了!”
楚万鸣彻底相信了楚眠说的话,态度也恭敬了些许。
“如今我大哥成了废人,二哥也被贱人所打伤,卧病在床,你帮我算算,家中祸事会不会牵连到我?”
虽是亲兄弟,但他可不想被楚正玺和楚令迟的霉运所牵连。
他还想留着好身体去万春楼夜夜笙歌呢。
楚眠眸色微动。
没想到楚正玺竟然成了废人。
有意思。
她微微勾唇,眼尾轻挑,语气郑重起来。
“楚家三子命格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今已有两星陨落,你再不小心……”
楚眠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楚万鸣脸上,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怕是也难逃一场大劫。”
“什、什么大劫?”楚万鸣心头一紧,咽了口口水。
楚眠故作高深地捻起铜钱掷入龟壳,又摇了几枚签文。
随后抬眸一挑,语出惊人:
“你近日将有血光之灾,最晚不过三日,轻则不举,重则丧命。”
“啪——”
楚万鸣手一抖,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你你你……你说什么?!胡说八道!”
“本少爷怎么可能不举!”
他的声音高了几个度。
周围人纷纷投来震惊、复杂、甚至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
“不……不举?!”
“那人不是楚家三公子楚万鸣吗?传闻里夜夜不休、最爱万春楼那个?”
“哈哈哈……原来是最后的疯狂啊。”
“别笑!听说那道长说的贼准,没想到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窃笑连连。
楚万鸣顿觉颜面扫地,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跳脚:
“闭嘴!都给我闭嘴!老子怎么可能有问题!!”
他想转身走,却发现越挣扎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偏偏那道长还在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句句掷地有声:
“你若信我一句,或许还能保下一身尊严;可若执意不信,那三日后——”
楚万鸣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楚眠挑眉,缓缓从桌边抽出一张画着奇怪图案的符纸,在火折子上轻轻一点,符纸“噗”地燃了起来,一缕诡异的黑烟升腾而起。
“天道为证,冥火自燃。”
她声音低哑,仿佛念着古老咒语,“若你不信,不如今晚回去看看你床底——那尸缠之气,应该已经爬上你的脚腕了。”
楚万鸣脸都吓绿了,低头一看,竟然觉得脚腕莫名发凉!
“啊啊啊——”他一个激灵跳起来,整张脸变得煞白,“那那那……那该怎么办?”
“还好你来得早,”楚眠睨了他一眼,神情平静如水:“此煞有解,但需一道断厄符,配一壶三清灵泉,外加这张专属压煞令。”
她从袖中摸出一块雕工粗糙的小木牌,木牌上还歪歪斜斜写着“保你平安”四个大字。
楚万鸣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这……得多少灵晶?”
楚眠想也没想:“不贵,三千万灵晶。”
楚万鸣脸抽了抽,嘴角狠狠一颤:“你你你……怎么不去抢!”
三千万灵晶都能买下一处极好的府邸了!
楚眠一挑眉,风轻云淡地道:“若你不信,就不买咯。”
说罢,她悠悠往后一靠,敲了敲桌子:
“只是三日后你身体出了问题,可别怪我没救你。”
“……”楚万鸣脸色绿了青,青了白,嘴角抽搐半晌。
良久,他咬牙憋出一句话:
“成!”
“三千万就三千万!”
比起钱财,他更害怕自己不举!
楚眠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派庄重:“善哉善哉,施主识时务。”
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