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花哈哈大笑:“哪里要这么夸张,以后我领了工资,回来请你们吃饭。”
什么?
张春花也有工作了?
几个嫂子羡慕得要死:“你的工作有着落了?”
张春花干咳了几声:“那是,部队想着我,好歹我也来随军四年了,我男人调到农场那边负责更多的事,我也会去农场那边上班,以后呀,想见都见不着咯。”
正好。
这么个刺头离开,家属院会清净不少。
张春花还真以为她得人心呀,那是大家都不想得罪她,不然被她一直追着,谁都受不住。
傅阮阮挑眉,这张春花怕是不知道农场的辛苦,到时候摘棉花什么的能把手都摘废了,一天工作超十八个小时,确实适合她这种精力旺盛的。
说不定还能拿个先进或者积极分子。
只要她好好干。
不过,她应该没有这个政治觉悟。
又懒散了四年,还能不能做习惯农活都两说。
傅阮阮坐在屋里当没听到。
倒是刘君香有些羡慕:“听说是去做主任的,那她到时候尾巴还不得上天。”
傅阮阮说了一句:“确实得上天,那是忙得飞起了才上的,你就别羡慕了,农场的工作一般人干不来。”
刘君香是很佩服傅阮阮的,她的话她听:“真的?”
傅阮阮:“那边全是棉花,摘棉花的时候会想死,任务又重,你别打农场的主意,宁愿闲着。”
又不是没有事干,等到后勤部那边的大棚做起来,估计会从家属院这里找好几个人去做事。
既然傅阮阮这么说,刘君香决定不再羡慕,和傅阮阮安心织毛衣。
看到傅阮阮在织小娃娃的鞋子袜子和帽子,她没忍住问了:“你这是提前准备的?”
傅阮阮点头:“反正现在闲着,就把这些都做了,能做多少是多少。”
不然她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怕是会被怀疑。
反正只做一点,谁知道她晚上织了多少不是。
刘君香:“你的手可真巧。”
不是她巧,是空间里的这些书籍太多,她可是熬夜学的,这些花色她也要看图纸才能织出来。
好在她这个脑子够聪明。
夜里,伍元兰召集家属院的嫂子开了个会,说了后勤部那边的工作安排。
听到说后勤部要找人做事,还会支付工资后,嫂子们都沸腾了,纷纷报名。
有些家里抽不开身的就很羡慕,刘君香自己怀着孕,也不能去,也很羡慕,惆怅极了:“小傅,你说到底有没有轻省的活儿我能做的?”
傅阮阮摇头:“怕是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那就是以后有?
刘君香知道傅阮阮从不说没把握的话:“那你的意思是,之后会有?”
傅阮阮笑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部队这么大,总会有好的工作流出来不是。”
有人调任了后就会有空缺呀。
傅阮阮是这个意思,她自己都还没想好要不要在南疆这边搞事业呢。
搞的话目前也只能搞集体的,她嫌累,主要是最近真的,莫名的很困。
不然她早就开干了。
谁知道怀孕是这么辛苦的事,每天都睡不够的样子,这不,会还没结束傅阮阮已经困得不行。
看着她这么瞌睡,刘君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傅,你不会是,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什么?
傅阮阮瞌睡得不行,脑子有些跟不上,刘君香算了下傅阮阮和霍淮安结婚的时间,已经一个月,或许还真有可能,结婚那晚上就怀上了。
有些人就是厉害,刘君香:“你怀上了呀?”
这么明显,傅阮阮立刻清醒起来:“啥?”
刘君香知道傅阮阮是第一次,就小声说道:“你怀孩子了,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就是,老瞌睡了,坐着都能睡着。”
傅阮阮算了下时间,她和霍淮安领证已经一个月,这时候爆出怀孕应该也行了,不会让人怀疑是婚前怀上的,不然怕是会被揪辫子。
但是孩子出生的话,足月和不足月还是有区别,傅阮阮想着孕期营养跟上应该就还好。
装作茫然的样子,傅阮阮皱着眉头:“君香姐,你是说我怀了孩子?”
刘君香点头:“看你这样子八九不离十。”
傅阮阮算过了时间,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