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打开班级群,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然后不打了。
他直接拨通了王梅的电话。
“王老师,我是陈子然的爸爸。我想跟你聊聊我儿子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冷淡:“陈先生,我还在备课,有什么话你就在群里说吧。”
“那我就在群里说。”
陈楚挂断电话,打开班级群,直接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王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儿子是不是被你孤立了?”
消息发出去,群里没有回应。
陈楚又发了一条:“我在问你话,王老师。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阴阳怪气他,上课故意不叫他回答问题,还让其他同学不要跟他玩,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王梅终于回了一条消息:“陈先生,你有证据吗?”
“那你有没有证据证明我儿子作弊?”陈楚秒回,“你拿不出来。但是你觉得他考了九十多分就是作弊,你没有证据,就开始用这种方式针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你觉得你配当老师吗?”
王梅的消息也带着火气了:“陈先生,你觉得你儿子有那个本事吗?一个以前英语只能考个位数的学生,忽然考了九十多分,你觉得合理吗?你觉得他能考这么高的分吗?他配吗?自己儿子几斤几两你没点数?”
消息发出去,群里依然只有这两条消息在空荡荡地挂着。
陈楚看着那些字,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打字:“我相信我儿子不会作弊。倒是你,一个当老师的人,从月考出成绩到现在,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全靠一张嘴在这里污蔑孩子。你配当老师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条:“我上次还以为你是知道错了。现在我才反应过来,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憋了一坨大的在这里等着。”
王梅的回复几乎是秒答:“不是作弊怎么可能考这么高?”
陈楚:“你是作弊考上的教资?”
王梅:“胡说八道!证据呢?”
陈楚:“对啊,证据呢。”
群里安静了。
陈楚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陈子然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支笔:“老爹……你知道了?”
陈楚转过头,看着他。陈子然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我就是觉得,跟你说了也没什么用,反而让你担心……”
陈楚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什么屁话。老子是你爹,不担心你担心谁?”
陈子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他拼命忍住了,用力点了点头。
弹幕早已炸成了一锅粥。
果然还是陈楚,无条件相信自己儿子。这不比那些只会问‘老师怎么不针对别人就针对你’的家长强一万倍?
“你是作弊考上的教资?”这句话我要裱起来!
对啊,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凭什么污蔑人?
这个王梅是真的恶心,子然这些天的学习刻苦我们看在眼里,虽然进步确实大的出奇,但也不能光凭这个就判断人家作弊吧,学生考好了就说人家作弊,作弊没抓到就开始搞孤立,这是老师干的事?
有这样的老师,这个班的学生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楚打电话那段我直接泪目了,他从来没怀疑过儿子。
想起小时候家里丢了五毛钱,我爸把我打了半死,硬说是我拿的。结果一个星期后在沙发底座底下找到了。事后他也没跟我道歉。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唏嘘。
楼上的,你现在还恨吗?
呵呵,没什么感觉了。
你不是没感觉了,你是把感觉模糊了。不然你不会记这么多年。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开始大量出现,像是角落里慢慢涌上来的潮水。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英语考个位数的人,忽然考到九十多分,确实有点离谱吧?
虽然我也支持陈楚,但这个进步幅度确实太大了……
万一他儿子真的是作弊的呢?那陈楚不就成帮凶了?
我相信直播里看到的一切。这孩子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背单词,我们都看到了。
直播能看多久?他白天在学校干什么你又不知道。
赵水兰放下手里的茶杯,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审判式的笃定:“不诚实的孩子,就是父母的问题。特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