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观众也跟着镜头移动看清了玩家们的卡牌。
666,三张盾牌?开没开自已心里清楚。
验牌!我要验牌!
中间这帅哥有点惨啊,只有一张盾。
不一定嘛,游戏开始前要交换一张卡牌,这帅哥还要从身边那个女生手里抽一张呢,他必中一张盾牌好吗?
江循在谢疏身边停留了几秒后,继续往前走,等走到眼镜男身后时,弹幕忽然沸腾了。
哈哈哈哈哈!三张空白?!还有高手!
眼镜男惨遭做局。
倒霉的不只有他,还有身边的另一个玩家,一想到那个玩家怎么抽都是空白我就想笑。
一把游戏,竟然同时聚集了两个绝世高手……
就连江循也没忍住,眉梢微动。
而眼镜男此时差点原地去世,捏着卡牌的手指都用力到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万一有人攻击他……
眼镜男慌张地看向右手边的玩家。
他右手边坐的是光头男,左手边是个身穿精致西装,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女人。
光头男和西装女此时的神情都很平静,根本无法判断他们手里的卡牌如何。
眼镜男开始祈祷,希望两人手里的盾牌多一点,这样自已就有很大概率能抽到盾牌,增加一点活下去的机会。
他倒是想过作弊,可光头男被暴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在江循的武力威慑下,他根本不敢。
“在游戏过程中,你们不能离开座位,也不能发生肢体冲突。违规者,我有权立刻将他逐出游戏。”
眼镜男双眼一亮,充满希冀地扭头看向江循,举手提问:
“执……执法官大人,逐出游戏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吗?”
江循脸上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倏然凑过来,笑容在眼镜男面前瞬间放大:
“逐出游戏的意思是……你会死。游戏和现实中都会。”
眼镜男瞪大双眼,身体猛然打了个哆嗦,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不止。
“会……会死……?”
江循笑着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只要你遵纪守法,我就不会杀你。”
弹幕也被他突然的笑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在弹幕吐槽——
坏了,这位新任执法官……好像有点爱吓唬人的恶趣味?
瞧把孩子给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一惊一乍的,怎么跟个神经病一样?
江循对弹幕的骂声视若无睹,拍了拍手:“游戏可以开始了,现在,请从你们右手边的玩家手中,随机抽取一张卡牌。”
他走到光头男的身后,猛地踹了一下他的椅子,木椅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让所有人心中一颤。
“那就从你先开始吧,从你右手边的玩家手中,抽一张牌。”
光头男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等反应过来后,他的脸色扭曲了一瞬。
但江循的武力值大家有目共睹,自已已经在他手里吃了一次亏,不想再挨揍,所以只好不情不愿地看向自已右手边的玩家。
他右手边坐的,正是谢疏。
他立刻沉下脸,让自已看起来很不好招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小白脸!把牌举起来,让老子抽一张!”
“小白脸”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江循身上的气息瞬间一冷。
他脚步一顿,盯着面前这颗反光的脑袋,心底涌上一丝杀意。
但光头男只是觉得后颈有点凉,没当回事,注意力都在谢疏身上。
执法官他对付不了,但谢疏这个小白脸可就不一样了,他笃定这是个软柿子。
弹幕也开始幸灾乐祸——
完喽,这帅哥被盯上了,这局说不定要被针对到死。
可惜了,长得还挺好看的,我还以为能活得久一点呢。
新人就这样,刚刚进入游戏,没有根基没有背景,只能靠自已,被人针对就只能算自已倒霉咯。
谢疏察觉到光头男身上的杀意,静静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按照规则举起手中的卡牌。
游戏规则已经很明显了,这可不是个靠武力就能取胜的游戏。
光头男抬起手,正犹豫着抽哪张,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点子。
他的视线从牌背移向谢疏的脸,抬了抬下巴:“喂!你手里哪张是盾牌,直

